所以,蕭廷宴雖然因為雲慎這些話,心裡會有些難受,可並不生氣,也不動怒。
他就那麼靜靜地凝著雲慎,而後勾唇,意味不明地說道:「雲慎,比之從前的你,現在的你,格外的讓人討厭。
「倘若阿鸞知道了你暗下做的這些事,不知道她會是什麼反應呢?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為國為民的少年兒郎已經死了吧?阿鸞心中的大哥,也永遠葬在了黑風峽嶺。」
雲慎的臉色一白,他暗暗咬牙,怒視著蕭廷宴
「你給我閉嘴,你沒資格去評判我們將軍府的事情。」
蕭廷宴的眼底掠過幾分哀傷,他再次看了眼雲慎懷裡的董珂,「看來,雲少夫人的死,並沒有讓你幡然醒悟。雲慎,你實在無可救藥了。」
他說罷這句,沒等雲慎回應,當即便帶著人,進入了地道,離開了這個包廂。
雲慎的眼眸,閃著嗜血的暗芒。
他凝著蕭廷宴的身影,一字一頓低聲呢喃:「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憑你也想執掌南儲江山,憑你也想與小四終成眷屬?蕭廷宴,你做夢……」
蕭廷宴沿著那蜿蜒曲折的暗道,大概走了半個時辰。
終於在黑暗中,看到了不遠處顯露的一片亮光。
他走到了亮光處,有黑羽衛在出口等著他。
看到蕭廷宴來了,他立即跪下稟道:「王爺,我們發現了梁國皇帝的人,他們似乎正在往城門而去。施統領已經帶著人追過去了。」
蕭廷宴點頭,他腳步極快地離開地道。
這條地道的出口,居然設在了西城,一處破敗的廟裡。
蕭廷宴只看了一眼,就猜到了,雲慎定是將霓凰公主藏在了這個破廟中。
一旦被人發現轉移,他就會將霓凰公主從這個地道轉移。
這個地道,成了他的狡兔三窟。
破廟外面,黑羽衛已經備好了馬匹,蕭廷宴翻身而上,騎在了馬背上。他揚起馬鞭狠狠抽在馬屁股上,駿馬疾馳,朝著城門口而去。
大概半個時辰,蕭廷宴急匆匆地趕到了城門口。施隸與眾多黑羽衛,正在與一匹身穿灰衣的人馬搏鬥。
百姓們早就逃竄而去,除了士兵侍衛,沒人敢靠近城門口。
蕭廷宴遠遠的,就看見霓凰公主被眾多灰衣人護在中間,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身穿月白色衣裙的女子。
那女子時不時地從手中釋放出一些白色的藥粉,輕而易舉的,就將黑羽衛毒到了一大片。
一時間,沒人敢靠近霓凰公主那裡。
雙方人馬陷入膠著,霓凰公主他們出不去,施隸他們也暫時無法攻破那白衣女子的毒粉,活捉到霓凰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