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神醫聽了,眼底滿是欣喜若狂。
「那真是太巧了。公主,你這次及時歸來,可真是救了我們王爺一命啊。我這就去拿蠱毒去,你讓那個巫蠱族的女子進來吧?」
雲鸞點頭,當即便吩咐外面的小廝,去喊守在王府門口的一行人入內。
等路神醫拿到蠱毒出來時,幾個身穿鎧甲的將士,就押著一個容貌清麗的女子入內。
雲鸞的聲音帶了幾分凌厲,看向那女子說道:「虞清,倘若你能有法子,解了宴王身上的蠱毒,我就放你離開,絕不會再傷你性命。」
虞清抬眼掃了下四周,她有些猶豫地看著雲鸞道:「你此話當真?」
雲鸞點頭:「自然……你可以不信我,難道還不信家喻戶曉的路神醫嗎?」
虞清扭頭,緩緩地看向路神醫。
路神醫客氣的,衝著虞清點了點頭:「只要你能有解除我家王爺身上蠱毒的法子,我就敢保證,能讓護國公主,留你一條命,放你自由。」
虞清思索片刻,暗暗咬了咬牙,當即便應道:「好,那我就試一試吧。還希望雲鸞你不要出爾反爾。」
雲鸞不由得嗤笑一聲:「我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嗎?你放心大膽的去給宴王解蠱毒,一旦宴王平安無恙,我一定會放你離開,還你自由。」
虞清再沒任何顧慮,朝著路神醫伸手:「你將蠱毒給我吧,我看看,我能不能解。」
路神醫將蠱毒,遞給了虞清。
虞清尋了個位置,開始認真地檢查這個蠱毒。
雲鸞忐忑不安地等了半晌,路神醫安撫她,讓她別太著急。
她卻感慨地嘆息一聲:「路神醫你是不知道,這些日子,我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從帶兵去鳳城的那一刻,其實我就後悔了,我根本就不想打仗,我只想守在阿宴的身邊,與他長相廝守。」
「這一次分開,我才明白過來,阿宴對我來說,是多麼的重要。以後,我再也不想離開他,再也不想和他分離了。」
路神醫聽著她這番深情告白,內心毫無波瀾,真正的雲鸞,才不會像她這樣,可以拋下家國百姓,只為了和王爺卿卿我我,兒女情長的。
她哪裡有雲鸞,那巾幗不讓鬚眉的氣度與颯爽啊。
外表再像又如何?她給雲鸞提鞋都不配。
路神醫的面上,卻佯裝泛起幾分感動,扭頭看向雲鸞:「王爺如果能知道,公主你對他這番深情,他肯定很高興。我們王爺,也算是苦盡甘來,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雲鸞抿唇羞澀一笑,她吸了吸鼻子。
「以前,我讓阿宴等得太久了,如果可以,我恨不能現在,就與阿宴成親。」
路神醫忍不住,想要翻白眼。
這黃秋蓮到底是什麼意思?憑她一個易容假冒的,還想和他家王爺成親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