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慎心情極為煩躁,他根本沒心思,來應付蘇源。
這幾日,他算是見識到了笑面虎蘇源的厲害。
無論他說什麼,蘇源都押著他不肯放他走……他用了很多的方法,就像是一拳頭,狠狠地砸在棉花團上。
他臉色極冷的看著蘇源:「我理解蘇大人的難處,你也不過是旁人身邊的一條狗而已,我何必和一個畜生生氣?」
「蘇大人請吧,被關了兩日,我身上髒得很,我要回府沐浴更衣,收拾一下自身了。恕我不能奉陪……」
他說罷,頭也不回地踏入府內。
蘇源頗為委屈地抬頭,看了眼雲慎憤然離去的身影,他極為不滿地摸了摸鼻子。
「誰身邊的狗啊?莫不是在說宴王?」
「如今這整個南儲,都是被宴王掌控,莫不是每個聽從他派遣的人,都是宴王的狗?雲大公子,也未免太過刻薄極端了。」
他呢喃自語後,甩了甩衣袖,頗為鬱悶地轉身上了馬車離去。
雲慎回了自己的院子,剛剛沐浴更衣結束,劉氏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她眼睛通紅,一把抓住了雲慎的胳膊,一字一頓問:「慎兒,我且問你,阿珂她現在到底在哪裡?」
「你把她藏在哪裡了?」
雲慎的眼底,閃過幾分無措,他抬眸看向言嬤嬤。
言嬤嬤緩緩地沖他搖了搖頭。
那意思是,夫人現在還不知道,少夫人已經去世的消息。
雲慎不由得,緩緩地鬆了口氣。
他抬起胳膊,攬住劉氏的肩膀,低聲安撫:「母親,你別急。阿珂她沒事……前段時間,她身體受損嚴重,時不時地纏綿病榻,我很擔心她的身體,所以我安排她去了一處安靜的地方修養身體。」
「等她養好了身體,我就接她回來。到時候,說不定你還能抱到我們的孩子。」
劉氏一怔,不可置信地看著雲慎:「孩子?慎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阿珂她懷孕了?」
雲慎連忙搖頭,他無奈地笑道:「沒有,阿珂現在還沒懷孕。她就是身體太弱,身上積攢了很多的疑難雜症。大夫說了,要是她的身體養好了,能懷上的機率很大。所以,我才下定決心,送她去了一個安靜的地方,讓她養病的。」
劉氏的眼底滿是欣喜,她緩緩地舒了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了。忠勇侯前兩天找過來,我還以為,你把阿珂怎麼著了呢。」
「慎兒我可告訴你,你一定要好好地對阿珂,倘若你辜負了她,我絕對不會饒你的。她為了你吃了那麼多苦,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雲慎眸光閃躲,根本不敢去看劉氏的那雙眼睛。
他抿著薄唇,輕輕點頭。
想起董珂,他心裡難受得要命。
他又說了好些話,柔聲安撫劉氏的情緒。
劉氏得知董珂去養病,她幾乎不曾懷疑雲慎的話。
她心滿意足地,讓言嬤嬤扶著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