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餘暉灑滿了整個天空。
雲鸞的身影藏匿在陰暗處,眸眼卻無比晶亮地凝著那一處破舊的帳篷。
帳篷門口,只有一個士兵在把守。
雲鸞理了理衣衫,淡淡勾起了唇角,慢慢地靠近帳篷正門。
士兵聽見有人靠近,他立即舉起手中的武器:「何人?留步…」
雲鸞連忙柔聲回道:「小哥莫慌,是我,我是太子身邊的婢女。」
士兵抬頭,看向雲鸞。
他雖然沒有見過雲鸞,可卻看到了她手中拿著的一個玉佩,那是太子殿下的玉佩。
他連忙改變了態度,衝著雲鸞恭恭敬敬道:「不知姑娘到此,是為了何事?」
雲鸞瞥了眼帳篷內,帘布放下,看不到裡面的情景。
她撫摸著手中的玉佩,勾唇笑著回道:「是這樣的,殿下讓我來看看,這帳篷里的人。」
「殿下有些事情,要問一問他……」
士兵不疑有他,連忙恭敬地推開,掀開了帳篷的帘布,邀請雲鸞入內。
「既然是殿下的意思……那姑娘快點進去吧。這幾日,他鬧騰得厲害,日日夜夜的嚎叫。」
雲鸞衝著士兵道了聲謝謝,鎮定自若地踏入了帳篷內。
她還沒來得及觀察帳篷內的擺設,一股非常難聞的惡臭,衝著她撲鼻而來。
雲鸞抬起手來,捂住了唇鼻。
士兵見此,呵呵一笑說道:「這人,似乎是瘋了,大小便失禁,弄得這帳篷里很是惡臭。」
「姑娘還是拿帕子,堵住口鼻一些吧。要不然,真的要被臭死了。屬下就守在門口,若是有什麼情況,姑娘你就立即大聲呼叫屬下。」
雲鸞點了點頭,士兵就轉身離去。
帘布被重新放下,擋住了外面的光亮。
帳篷里昏暗一片,只有帳篷的一角燃著一盞昏暗的燭火。
一隻巨大的鐵籠,擺放在帳篷中間。
雲鸞抿著唇角,一步步地走到鐵籠面前,她眯眸看向鐵籠內。
蕭玄睿滿身髒污,狼狽地躺在鐵籠內,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他一條胳膊,從鐵籠里伸了出來。
手掌上沾滿的全都是血……
雲鸞低垂眼帘看了眼,而後她沒任何猶豫,一腳踩上了他的手掌。
咯吱一聲脆響,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蕭玄睿低吼一聲,從睡夢中疼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