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統統從後門潛逃了。
這才留給了他們一座空城。
呵……都是一群貪生怕死的懦夫。
哪裡能比得上,驍勇善戰,不畏懼任何危險的梁國戰士?
范瞳絲毫沒有懷疑,這其中會是什麼圈套,在他的主觀意識里,無比篤定雲鸞就是死了。
雲鸞既然都死了,還有誰能有本事,號令那些南儲士兵?
范瞳帶著七萬士兵,朝著城主府邸而去。
等他們到了城主府邸,就看見大門敞開,里里外外也是空無一人。沒有人,這場戰,幾乎是兵不血刃。
范瞳無比的激動,他翻身下馬。
立即有士兵,急匆匆地從城主府邸內跑出來,跪在他面前,向他稟告:「范都督,如你所料,雲鸞她是真的死的。屬下親眼看見,她的屍體就躺在那房子裡。」
「都沒人給她遮擋屍體,她臉上身上都是血,就躺在那裡睜著眼睛,死狀極慘。」
范瞳興奮至極:「走,進去看看去!待會將雲鸞的屍體放在我馬後面,我要拖著她,去面見公主!」
「公主肯定會很高興的!」
他大跨步地入了城主府邸。
所到之處,均無任何的人影。
他一路沒有任何障礙的,疾步衝到了主院臥室。
凌亂不堪的房間,雲鸞渾身是血,橫七豎八地躺在床榻上……她的眼睛,死不瞑目的睜著,嘴角鼻子眼睛,全都是滲出的鮮紅血跡。
范瞳秉著呼吸,一步步上前。
走得近了,他更加看清楚雲鸞慘死的模樣。
他伸手,摸到雲鸞的鼻子下面,親自去探一探她的呼吸。
觸手一片冰涼,范瞳不由得低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雲鸞,你本事再大,終究還是死了。」
「蕭廷宴也不過如此嘛,大敵當前,他居然派了你這麼一個愚蠢至極的人當主帥,呵……這一役你們碰上我和公主,註定是會失敗的。」
范瞳越說越覺得激動無比。
他的笑聲,一聲比一聲洪亮。
「也就梁羽皇那個蠢貨,才會敗在雲鸞你的手中……你與我們交手,根本就不堪一擊。」
「來人。將雲鸞的屍體綁起來,放在我的馬後面,我要拖著她的屍體,圍著整個君城繞一圈。我要讓南儲的百姓們都知道,與其指望南儲那些蝦兵蟹將會保護好他們,倒不如來祈求我們,能手下留情,不要對他們趕盡殺絕。」
他正仰頭笑著,誰知下一刻,突然有把堅硬冰冷的東西,抵在他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