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鸞的心,輕輕顫動了幾下。
她不由得緊緊地攥住了他的衣襟,鼻頭酸澀得厲害。
她低頭,小臉在他胸膛上的衣服上輕輕地蹭了蹭。
「阿宴,你對我真的太好了。你為什麼要對我這樣好?我何德何能啊……」
蕭廷宴輕笑一聲,他眼底流轉著旖旎情絲。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頜,讓她抬起頭來。
他目光溫潤地凝著她的絕美的容顏。
「從見你的第一面開始,本王就已經淪陷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無論為你做什麼,本王都心甘情願。」
雲鸞被感動得無以復加,她緊緊地抱著他的腰身。
帶有幾分疑慮地問:「如果我們都離開了南儲,那南儲朝堂該由何人掌控?」
蕭廷宴沒有任何隱瞞,將他對蕭玄墨的安排,全數都告知了雲鸞。
雲鸞聽後,眼睛泛紅,一眨不眨地看著蕭廷宴。
「你是為了陪我前往梁國,所以將皇位讓給了墨王嗎?」
蕭廷宴嘆息一聲,他無奈地摸了摸她的臉頰。
他搖了搖頭,耐心地解釋:「本王從一開始,選擇做攝政王處理朝政時,就已經做好了要將皇位拱手相讓的打算。只不過那時候,本王對墨王不太放心,所以就觀察了他一段時間。」
「經歷了這麼多,墨王的品性,本王也算是了解得七七八八了。他身上雖然流淌著蕭崇山的血,可他卻沒有一處,是像蕭崇山的。相反,墨王他的做派以及行事作風,頗有父皇的幾分風格。」
「由他執掌南儲江山,本王很放心。如今的朝堂,那些餘孽,都被剷除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那些微不足道的人,就留給墨王練手吧。以他的睿智聰慧,本王相信,他肯定能處理得很好。」
雖然蕭廷宴這樣解釋,可雲鸞還是覺得,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陪她去梁國。
要不然,他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做出冊立墨王為新帝的打算。
雲鸞心裡很是動容,她窩在蕭廷宴的懷裡,久久都沒出聲。
蕭廷宴低頭,薄唇貼在了她的額頭:「阿鸞,你不必覺得有什麼負擔,其實本王不適合做帝王,本王也志不在此。」
雲鸞仰頭,目光沉靜地看著蕭廷宴。
而後,她湊近他的唇,輕輕地落下一吻。
「無論如何,我都要對你說聲謝謝。」
「阿宴,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謝謝你無論發生了什麼,都沒有鬆開我的手。」
她這輩子,能夠遇到阿宴,是何其幸運的事情。
如果沒有他,恐怕她也無法撐到這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