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豐連忙應道:「欒公子請放心,我一定隨時待命。」
雲鸞離開了楚豐的房間,乘風早就在她的屋內等候。
他見雲鸞回來,立即心急如焚地回道。
「我剛剛收到消息,霓凰公主他們快要到達京都了……雲鸞,我們也該出發了。這些日子,我們太子的處境並不好。霓凰公主每一天都想著法子的,折磨我們殿下……」
「恨只恨我不在殿下的身邊,否則,我即使拼了這條命,都要保護我家殿下。堂堂一國太子,如今活的,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乘風說到這裡,喉嚨哽咽,幾乎快要哭了。
他實在太心疼,他們的太子殿下了。
恨不得生出一雙翅膀,現在就飛到殿下身邊去保護他。
雲鸞示意乘風稍安勿躁。
「我們明日就出發,日夜兼程快馬加鞭,應該很快就能到達京都。你放心吧,你們太子現在暫時是安全的,霓凰公主應該還要拿他頂罪……短時間內,她不會傷及他性命的。」
「當然一些羞辱,肯定是無法避免的。所幸你們殿下中了情蠱,應該沒有什麼知覺,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屈辱感的。」
乘風眼神黯淡無光,他耷拉著臉龐,重重地嘆息一聲。
希望如此吧。
也不知道,殿下那裡情況如何了。
翌日一早,雲鸞蕭廷宴和乘風三人,天不亮就起程趕路,前往京都。
到了第五日,他們就準時到達了梁京。
他們入了京都城,選了一家名叫迎春的酒樓入住。
迎春酒樓建築很是奢華,上下五層,建築面積很是寬闊,單是大堂,就可容納千人。
雲鸞等人,剛一踏入酒樓,那種金碧輝煌的奢侈感,就朝著他們迎面撲來。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乘風是易了容的。
他裝作雲鸞的護衛,跟隨在她身後。
雲鸞與蕭廷宴則是依舊裝扮成一對兄弟。
他們對外宣稱,是從外省過來京都做生意的客商。
店小二瞥了眼他們的衣著,連忙熱情地迎了過來。
「兩位公子,是住店還是用飯?」
雲鸞勾唇笑著回道:「住店。小哥,給我們幾個開三間,你們這酒樓最好的房間。我們日夜兼程,風塵僕僕,很是疲累,麻煩先弄些熱水,我們先洗漱一番。然後,再將飯菜端到我們的房間去,我們在房內用膳即可。」
她說吧,從袖籠里掏出了一錠金元寶,遞到了店小二的手心。
店小二一看這碩大的金元寶,一雙眼睛幾乎都直了。
乖乖好大的金元寶,他在這酒樓做事好幾年了,從來沒見過這樣大的金元寶。
看來這幾個公子是大客戶啊,不愧是做生意的客商,真的很有錢啊。
他立即眉開眼笑的應了,迎著他們去了櫃檯。
展櫃速度很快的,給他們開了三間上房。
小二領著他們上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