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在他體內發揮了效用,情蠱已經解除。
可不知為何,他的心頭的疼痛,又隱隱漫了上來。
梁羽皇抬手,摁住了自己的胸口。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半個時辰後,石家的人,終於將地牢的大火給撲滅。
等他們進入地牢,就看見梁羽皇,潺月,石清研全都陷入了重度昏迷。
石家家主石天鶴惶恐無比,當即讓人將三人抬出地牢,安置在空的廂房,讓人去請太醫。
這件事自然驚動了霓凰公主。
彼時,她都已經洗漱更衣,上床榻休息了。
聽到石家地牢著火,她驚得立即穿上衣服,坐了馬車,趕往石家。
誰知,在路上的時候,她突然被人攔住了去路。
她眼底滿是煩躁,不耐煩地掀起車簾,剛要發飆。
當看見對面馬車上坐著的人,她驚得臉色一白,她連忙從馬車裡下來,走到了那輛低調的馬車旁。
「父……父皇,你怎麼來了?」
梁文康穿著一襲青灰色長袍,依靠在馬車裡,他的相貌很是威嚴凜冽,王者氣息濃厚至極。
他稍微皺皺眉,那周身濃烈的壓迫氣息,就能讓人後背發涼冒汗。
霓凰雖然頗受聖寵,但每次梁文康生氣發怒時,她也免不了心驚膽戰,倉皇失措。
梁文康凝著霓凰公主,一字一頓問:「你將你皇兄,安置在了石家的地牢?」
霓凰公主抬起眼眸,偷偷看了眼梁文康。
她極為老實地點了點頭:「是,就安置在石家地牢。可誰知道,石家地牢,突然著火了,聽說火勢挺大的,皇兄已然受了重傷。兒臣聽說了這件事,這不是要趕過去嗎?」
梁文康低聲訓斥一聲:「胡鬧……霓凰,你怎麼如此糊塗?你怎麼能將你皇兄,安置在石家地牢?不管他犯了什麼錯,他現在都還是我們梁國的太子,梁國的儲君。」
「你將他安置在地牢,如此薄待他,這不僅會累了朕的名聲,更加會招惹很多的非議。你讓梁國的百姓,如何看待朕?罪名都沒定,卻將人當罪犯看待?這不明擺著,迫不及待,要處置太子,要廢除他的太子之位嗎?」
霓凰公主的腿一軟,直直地跪在地上。
她有些顫聲回道:「父皇息怒……兒臣沒想那麼多,兒臣就是太過憤怒,所以才將他關在了地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