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黑羽衛帶著姚琴剛剛離開。
房門外面,就有宗霖的人,悄然貼近這邊,偷聽裡面的動靜。
偷聽就算了,他們也竊竊私語起來。
「宗大人說,這位欒公子戒備心很重,姚琴姑娘可能會耗費一些時間,與他周旋。他說,差不多得到半夜三更,這欒公子才有可能,拜倒在姚琴姑娘的石榴裙之下。所以,宗大人讓我這個時間過來,偷聽裡面的動靜。」
「怎麼樣?聽到了什麼嗎?」
「狀況激烈不?」
男人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凝神聽了好一會兒,他才聽清楚屋內傳來的,隱隱約約女子的曖昧呻吟聲音。
「聽到了……聽得非常清楚,沒想到,這位欒公子看著身子那麼單薄,居然會那樣厲害。」
「聽這動靜,好像還不小呢。那麼能折騰啊……真是沒想到。」
這姚琴姑娘,居然都哭了呢。
也不知道,姚琴姑娘能不能受得住?
兩個人聽了好長一段時間,發現屋內還是沒消停,他們互相對視一眼,不由得滿眼都是敬佩。
這位欒公子,可真是深藏不露。
不過,這也由此可以說明,欒公子對姚琴姑娘可是很稀罕啊。不稀罕的話,能有這樣的動靜嗎?
這對他們宗大人來說,可不就是好事?
兩個人當即就離開,連忙向宗霖報喜。
宗霖聽了,眉眼微挑。
「想不到,那小子看著挺清高的,實則就是個色慾薰心的俗人?」
人有缺點,有軟肋,這是好事。
也方便,他以後拿捏不是?
好色,喜歡姚琴的身體,那感情好啊。
姚琴以後,或許就能成為,他牽制那小子的籌碼。
他一想到,他讓姚琴,給那欒雲下的慢性藥,宗霖忍不住輕笑出聲。
就這樣一個毛頭小子,也值得他費了那麼大的心思,謀劃這一出?
終究是他太緊張,太過高看這個人。
如今看來,這個人根本不足為懼。
不過,宗霖還是不會掉以輕心,他想著明日一早,他再好好的試探試探。
——
雲鸞真的是累了一夜,身體酸痛的厲害。
她幾乎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氣惱的,狠狠的攥著拳頭,捶了蕭廷宴的胸膛好幾下。
打的,她手掌都紅了。
蕭廷宴極為饜足,任由她捶打自己泄憤。
當看到她手背紅了,他開始心疼了。
當即就握住她的手掌,薄唇輕輕地吻了吻。
「你看看,你打得自己手都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