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瘋了嗎?
她怎麼能和蕭家對著幹?
蕭子煜的膝蓋一軟,當即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皇上,你別聽霓凰胡說,她就是被嚇壞了,開始有些胡言亂語。」
梁文康相當意外的看著梁霓凰,他也沒想到,梁霓凰居然會將這一切的真相給抖露了出來。
看來,她真的將蕭黛,以及蕭家所有人全都給恨上了。
他也真的沒想到,這一切的背後居然是蕭子煜在操控著。
梁文康推開梁霓凰,一字一頓問:「霓凰,你說的這些話是真的嗎?可有什麼證據?」
梁霓凰面上帶了幾分苦澀,她低聲笑了下:「我沒有證據,不過這些,可都是五舅舅親口說的。」
「父皇,倘若他不說這些,我又如何知道的這樣清楚?我才剛剛醒來,根本就沒時間,讓人去調查這些事情。自我醒來,他可是第一個來看望我的人。父皇若是不信,你可以去問門口的侍衛……」
蕭子煜的臉色煞白,他緊緊的攥著拳頭,惱恨無比地瞪了眼梁霓凰。
好,真是好得很。
沒想到,他今日居然會栽到了這個小丫頭身上。
原以為,這小丫頭還有可利用的價值,看她身上流淌著蕭家血脈的份上,他好不容易說服父親,大發慈悲留梁霓凰一條生路。
沒想到,她不知好歹,非要自己往死路上走。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他蕭家的眼線,遍布整個皇宮,他想要悄無聲息地殺一個人,那還不簡單嗎?
總之,他不急,先應付了皇上再說。
他會讓這個臭丫頭,嘗一嘗他的手段與厲害。
蕭子煜當即便泛紅了眼眶,他極為委屈地仰頭看著梁文康,忍不住哽咽解釋:「皇上,這丫頭就是為了臣姐姐狠心對她的事情,從而遷怒到了我們蕭家人的身上。她年紀小,臣不怪她,總之清者自清,臣問心無愧。」
「倘若皇上信了她的話,想要處罰臣,臣毫無怨言,甘願受罰。只要能讓她消氣,無論讓臣承受什麼樣的罪責,臣都心甘情願。只要她能從此原諒姐姐,原諒我們蕭家,臣這個罪,也不算白受。」
他的整個姿態,就是用一種忍辱負重,極為委屈的模樣。
明明很委屈,卻還是為了縱容梁霓凰,心甘情願地吞下委屈,心甘情願地受罰。
梁文康看了,不由得嘆息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