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鸞,我們雖然是與他合作,可他若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到頭來受苦受難的,只會是那些百姓。這些年,他與梁霓凰的爭鬥,你真以為,他被束縛住手腳,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梁文康的偏心嗎?」
雲鸞似乎剎那間明白了蕭廷宴的意思。
她的眸光微閃:「梁羽皇之所以被梁霓凰壓制,實則是他的性格,在某些時候有些優柔寡斷,拖泥帶水了。」
「或者說,他對那所謂的父愛,仍舊存在很多的幻想。所以,他才束手束腳,不敢出手收拾梁霓凰。梁文康寵愛梁霓凰,他若是動了梁霓凰,梁文康只會恨他,再不會給他半分溫情。」
蕭廷宴緩緩點頭,「正是如此,唯有把梁羽皇逼入絕境,讓他絕望痛苦,打壓到深淵的最低處……他才能看清楚梁文康,看清楚他所在意的感情,實在是一文不值。」
「身為帝王者,最忌諱的就是不能擁有太多的感情……他必須斬情絕愛,方能成為主宰這梁國的君主。」
雲鸞輕輕地舒了口氣:「那接下來,我該如何做?」
蕭廷宴湊近她耳畔,低聲呢喃了半晌。
雲鸞眸光閃爍,點了點頭。
——
蕭玟自從跟在老夫人身邊,有老夫人護著,蕭國丈就不再罰她禁足。
她在老夫人身邊,著實安靜了一段日子。
選秀她沒有機會參加。
可當她得知,周傾顏沒有入太子府,反而入了後宮,成了皇上的妃子,她這才開懷起來。
她每日裡,還在繼續做著,要嫁給梁羽皇為太子妃的夢。
卻不想,突然她就聽見府里的奴僕說,太子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被皇上廢了太子位,打入了天牢。
她還沒緩過神來,又聽別人說,太子中了毒。而下毒之人,居然是皇后,是她的親姐姐。
蕭玟一時間,很難接受這連番的打擊。
她淚流滿面地跑去見蕭老夫人。
她哭嚎著,撲入蕭老夫人的懷裡,撕心裂肺地大哭:「祖母,你應該知道,孫女有多喜歡梁羽皇。從很小的時候,孫女就仰慕他了,這麼多年,孫女用盡了各種方法,都無法走到他的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