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被你們逼到了絕境,實則,他是絕地反擊,逆風翻盤。」
蕭子煜的心,徹底地墜到了谷底。
他的臉色煞白,「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盛圭微眯鳳眸,他微微抬頭看向外面風雲變幻的天際:「接下來,他們的矛頭,該對準蕭黛了。」
蕭子煜的呼吸一滯:「長姐……不,不行,長姐是我們蕭家的根基,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出事。」
他作勢便要衝出廳堂,前往皇宮。
盛圭臉色陰沉的攔住了他的去路:「不,你們蕭家最重要的是血脈,是子息。而不是什麼皇后……蕭子煜,你難道忘了,你父親臨終前,交給你的命令?」
「從現在開始,蕭府閉門,不許任何人進出。你專心操辦你父親的喪事吧,對於即將要發生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更不要理會。必要時,你還要呈交辭呈,讓自己以及蕭家從這場風波中脫身。」
「記住,無論什麼時候,任何人,都沒有蕭家的血脈重要。你現在的任務,就是要保護蕭家的血脈。」
蕭子煜頓住腳步,他臉色鐵青的看著盛圭。
「父親,父親,他也是這樣囑咐我的。」
「長老,你……你怎會知道父親的想法?」
盛圭深邃的眼眸里,透出幾分悲傷:「我與蕭國丈,曾經是結拜的兄弟。我們從小相處長大,我自然明白他會的想法,他的決定。」
「蕭子煜,不要違背你父親的意願。不管外面,發生怎樣翻天覆地的風波,你都不要再卷進去。切記切記,否則,你若是不乖乖的隱忍,蕭家人將無法逃過這場浩劫。」
他說完這番話,不再逗留,轉身就離開。
蕭子煜傻愣愣的站在廳堂,絕望的看著,盛圭一步步從他的視線里消失。
——
蕭皇后這邊,她從一大早就覺得有些心神不寧。
結果不到半刻,宮人就來稟告,說是蕭國丈被人算計中了毒,現在已然性命垂危。
她趕緊去求陛下,讓陛下派了不少的太醫,前往蕭府為父親醫治。
她在大殿內,來來回回地徘徊走動。
她在等待消息的過程中,心裡越來越慌,越來越不安。
在這期間,梁文康來了一趟,安撫了一下她的情緒。
誰知,他還沒將板凳坐熱乎,突然福郡宮來了宮人,直接稟告說,婉貴人不舒服,宣了太醫診治,太醫診斷出了喜脈,婉貴人有孕了。
梁文康高興至極,他怕蕭皇后吃醋,死死地壓制住心裡的喜悅,耐著性子,又安撫了她一會兒。
到最後,他實在忍不住,藉口有政務要處理,就迫不及待地離開了鳳儀宮。
蕭皇后看著梁文康那頭也不回的模樣,她氣得揮落了手邊案桌上,所有的茶點。
大殿內的宮人,紛紛跪倒在地。
「娘娘息怒。」
蕭皇后心裡煩躁到了極點,她心裡的怒火,無處發泄。
她陰惻惻地看著其中一個宮人,抬手指著那宮女。
「你爬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