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
有輕微的腳步聲,走入了牢房。
蕭黛沒有抬頭去看,她現在根本沒興趣知道,到底是誰來幸災樂禍看她笑話。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是嗎?」
清冷帶著幾分嘲弄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蕭黛的身子輕輕一顫,她猛然抬頭看向來人。
梁羽皇那張冷如寒霜的臉龐,映入她的眼帘。
蕭黛原本平靜的神色,瞬間變得激動無比。
「梁羽皇……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成王敗寇,我們明爭暗鬥,鬥了那麼多年,沒想到居然是你贏了!所以你現在是王,而我是落入牢房的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無需多話,你想要殺我,儘管來殺。我蕭黛,絕不會向你低頭。」
她梗著脖子,滿臉都是不屈與傲然。
仿佛,她不是失敗者,即使失敗了,她也不會低下她的那顆高傲的頭顱。
梁羽皇眉眼寒冷的看著蕭黛:「今天孤來,是有三件事疑惑事,要問你。你覺得,孤是來幸災樂禍看你笑話也好,或是落井下石羞辱你也罷,問完這三個問題,孤絕不再繼續打擾你。」
「說實話蕭黛,你如今已經是階下囚,孤沒必要做這些手段卑鄙的手,來奚落你折辱你。這是你最擅長的事情,可不代表孤喜歡這樣做。」
蕭黛挑眉,眼底閃過幾分精光。
「哦,原來是想從我這裡得知一些真相的啊。還別說,我還真的知道不少秘密……特別是關於,你母后死因的事情。」
「梁羽皇,倘若你能給我一條生路,我也不是不可以,如實告知你真相,端看你要怎麼選擇了。」
她徹底的有恃無恐。
她敢篤定,梁羽皇現在一定不會殺了她。
只要她一日,不說出孟珺真正的死因,他就不可能會切斷她這條路。
蕭黛徹底的把心放在了肚子裡。
她所有的惶恐與不安,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梁羽皇靜靜的看著,她臉色的轉變……
和蕭黛打交道這些年,他又怎會不知,她現在心裡在想什麼?
呵,可惜啊,她是打錯了算盤。
比起他母后的死,他想,蕭黛應該更想知道,當年她未出生的孩子,到底是誰害死的。
梁羽皇看了眼牢房內四周的血腥,這裡面的味道特別的難聞,他一刻都不想多待。
所以,他也沒想浪費時間與蕭黛廢話。
他直截了當說道:「第一,是關於霓凰親生父母的線索,你應該知道她已經死了,如果你心裡對她還存有幾分愧疚,就道出她親生父母的下落,不要讓她死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