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和他們合作,他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但此人,極為愚蠢,他信不過。
所以,他讓人給石海鬆綁,待他穿戴好衣服,蕭廷宴直截了當的說道:「所以,你這是妥協了,選擇和我們合作,藉此詐出盛圭他們?」
石海喘著粗氣,流淚滿面地點頭:「是,我妥協了。除了這條路,我還有別的路可以走嗎?」
「你真不愧是梁羽皇的左膀右臂,梁羽皇能有你這樣的人才,能夠予以重用,是他的幸運。」
蕭廷宴挑眉,嗤然一笑。
「嗯,確實是他的幸運!」
「你雖然妥協了,但我不信你……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還得在你身上,增加一個掌控你的籌碼。」
石海知道蕭廷宴不會殺他。
畢竟,可能現在只有他一人,能夠引誘出盛圭的線索。
盛圭與蕭子煜一日不剷除,梁羽皇這個皇帝就一日無法坐安穩,他們無論如何都得想法子揪出他們。
既然丟不了性命,那他也沒必要害怕。
「你想做什麼就做吧。只要你能安心,我無所謂……」
蕭廷宴冷笑一聲,「你倒是坦蕩無畏。」
他從懷裡掏出一顆藥丸,二話不說塞入了石海的嘴裡。
「如果你敢背叛我們……你就會血水流盡而死。」
「你的死期,也就會成為你父親的死期,你自己仔細掂量。」
石海沒有任何的掙扎,乖乖地服下了這顆藥丸。
他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衣衫,抬眸看向蕭廷宴,低聲詢問:「接下來,我該如何行事?」
蕭廷宴靠近他的耳畔,低聲耳語了幾句。
石海靜靜地聽著,時不時地點頭應了。
半個時辰後,蕭廷宴離開了天牢。
他讓乘風,開始對石海用刑。
乘風不太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但陛下吩咐了,無論蕭廷宴吩咐什麼,他照辦就是。
所以乘風也沒有多問。
再次將石海綁起來,拿起鞭子狠狠地抽向他的身體。
石海咬牙忍著,很快他的全身就被血水浸濕……
蕭廷宴剛剛走出天牢,迎面便看見了梁羽皇。
「陛下怎麼來了這裡?」
梁羽皇看著他身上,沾染的一些血氣,他低聲勸慰道:「雲鸞所中的蠱毒,應該不是致命的,你別太擔心。她應該會一直昏睡……其他的,倒是沒什麼妨礙。」
蕭廷宴掏出帕子,擦乾淨了手上的髒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