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圭的臉龐,陷入一片陰鬱之中。
他坐在那裡,沉吟半晌。
「梁羽皇絕對不能死……我不允許他就這樣死了。」
梁羽皇怎麼能死呢?
他可是孟珺,在這世上唯一的骨血。
他捨不得梁羽皇死。
倘若這世上,再也沒了孟珺的印記,還有什麼意義?
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
盛圭讓人,立刻喊馮意過來。
馮意不明所以,當她踏入內殿,就感覺到有一股沉鬱至極的氣息,流竄在殿內。
她有些心驚膽戰,還以為盛圭改了心意,撤回她的聖女之位,從而發落她。
她屈膝欲要跪在地上。
盛圭瞧了,立即趨步上前,攙扶住了她的胳膊。
「不可跪我,你現在是聖女,理應我對你朝拜。」
他恭敬無比將馮意,扶坐在首位落座。
而後他掀起衣袍,虔誠恭敬地匍匐跪地,向馮意磕了幾個響頭。
馮意看著盛圭這樣的行為,她心裡翻湧起驚濤駭浪。
一時間,根本就摸不清楚盛圭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呆滯地坐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
盛圭行禮叩拜之後,他便抬起眼眸,目光灼灼地凝向馮意:「聖女,有一件事,必須要你去辦。」
馮意的手心,都不自覺冒出一些汗來。
她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看向盛圭:「長老請直說……」
盛圭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遞到了馮意的手裡:「這個瓷瓶里裝著蠱毒的解藥……你……你將這解藥拿著,前往梁京皇宮,去給梁羽皇解蠱。」
「你入京都後,就立即表明自己的身份,就說自己是新一代巫蠱族的聖女。我已被你伏誅,盛圭已死,現在的巫蠱族已然被你掌控在手中。你率領巫蠱族眾人,匍匐臣服新帝梁羽皇。巫蠱族世世代代,都會效忠梁羽皇,為他馬首是瞻。」
他此話一出,馮意眼底滿是驚愕。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盛圭,整個人猶如傻了般。
盛圭說的那些話,猶如驚雷般,在她腦袋裡砰砰地炸開。
她是在做夢嗎?
她幾乎都沒做什麼,盛圭就將解藥拱手奉上了?
不僅如此,他還要將整個巫蠱族都送給梁羽皇?
這盛圭是怎麼了?他難道是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