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對他,乃至整個梁國都有利。
梁羽皇卻不想以這種方式,拆散蕭廷宴與雲鸞。
這不是君子所為!
他們二人之間的愛情,情比金堅,他從沒想過,要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要拆散他們。
雲鸞唯有和蕭廷宴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幸福快樂。
他怎麼能因為一己私念,而讓雲鸞痛苦,備受折磨呢?
梁羽皇當即便將案桌上的茶盞,掃落在地。
啪嗒幾聲巨響,茶盞摔在地上,頓時四分五裂。
他臉色陰沉無比,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簡直太荒唐了,朕絕對不會同意這樣做。」
「馮意,你是真心歸順朕,還是假意歸順?」
馮意連忙起身,屈膝跪地。
「屬下自然是真心歸順……之前屬下與宴王接觸,還是懷著一顆虔誠之心。只不過後來,屬下沒想到,盛圭居然並不是想要與陛下爭奪江山。他是以另一種另類的方式,逼著陛下在成長……他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陛下快速成長起來,能夠擔當起梁國的重擔,能夠成為梁國最為英明神武的明君。」
梁羽皇忍不住爆粗口:「放他娘的狗屁……朕如今所得到的一切,全都是宴王與雲鸞的功勞,這一切與他盛圭有什麼干係?他還真是會給自己攬功勞?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嗎?」
「倘若不是他,蕭家不可能那麼輝煌,權柄滔天,我梁國百姓,也不可能會在這種水深火熱中,苦苦熬了十多年。我梁國二十萬將士,也不可能死於非命,永遠都無法回到梁國故土。這一切,都是他盛圭做的孽,他休想用一句,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錘鍊朕而為自己開脫。」
「朕不承他的情,更不會承認,他所做的一切。他就是一個罪人,梁國的罪人。這個罪名,他永遠都無法擺脫。如今,他又要想擺布朕的命運?呵,他未免太異想天開了。朕絕對不允許,再被他牽著鼻子走。」
孟國公與馮御對視一眼,紛紛屈膝跪地。
「陛下聖明……你如今初登帝位,最是需要立威的時候。倘若真的能將盛圭緝拿歸案,這梁國的民心,將會更加的臣服於陛下。」
「只要陛下一句話,臣等,無論上刀山下火海,全都義不容辭地跟隨。就算將整個梁國,都翻了個底朝天,臣也一定協助陛下,捉拿到盛圭那個魔頭。」
梁羽皇心裡很是動容,他連忙趨步上前,將孟國公與馮御攙扶起身。
他扭頭看向蕭廷宴:「宴王,不知你作何打算?」
蕭廷宴緊緊地攥著拳頭,他將胸膛翻湧的憤慨與怒意,皆都狠狠地壓了下去。
盛圭……他真是好樣的。
居然能想出這樣的法子,來對付他和雲鸞。
他莫非真以為,他們是泥捏的,真的就這樣任由他為所欲為,隨意擺布他們未來的事情?
他不但要救出阿鸞,更要將盛圭那個老匹夫給碎屍萬段。
他緩緩地抬眸,目光灼灼地看向梁羽皇:「本王自是不可能同意,他這個荒唐至極的要求。倘若本王護不住自己的妻兒,本王還有什麼臉面,立足在這天地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