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今日我們就不出宮了,試探馮澍青的事情,就讓梁羽皇自己去辦吧。這是他自己的事情,我們也沒必要過多摻和……」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拋下樑國的一切,帶著雲鸞離開梁國,回到北地,讓她好好在北地養胎去。
雲鸞勉強撐起了一些精神,她搖了搖頭:「我做的這些,又不是為了梁羽皇。我們之所以幫梁羽皇選擇梁國未來新後,不過是為了兩國未來幾十年的太平……」
蕭廷宴改變不了雲鸞的任何決定。
他知道,她一旦做了決定,骨子裡的那股倔強,任何人都無法扭轉。
既然無法扭轉,那他就只能小心翼翼地陪在她身邊,時刻關注她的身體情況。
雲鸞靠在蕭廷宴的懷裡,緩和了好一會兒,她的臉色倒是漸漸變得紅潤了一些。
她深呼吸一口氣。
「應該是沒事了,我現在也沒多餓,暫時不吃也沒事。或許這梁宮裡的食物,不太符合我的胃口吧。我們出去逛一逛,說不定就能找到適合我吃的東西了呢。」
蕭廷宴無奈地嘆息一聲,緩緩的點頭。
他們很快便與梁羽皇匯合,坐上一輛低調樸素的寬大馬車,前往繁華的街道而去。
通過一夜的時間,黑羽衛倒是查到了馮澍青的不少信息。
蕭廷宴將那些信息,擱放在梁羽皇的面前。
「這個馮澍青倒是挺厲害的……憑藉一個女子之身,居然在這京都經營了很多產業。這不是最亮眼的,令人意外的是,她將那些產業盈利的百分之三十,都用在了救治難民身上。」
「還有那些因為戰爭犧牲的將士家屬,她時常都會派人,以朝廷的名義向他們發放撫恤金。從三年前起,到現在,她已經累計幫助數十萬的貧民。」
「她那些產業當差的人,也多半是從民間選出來的。她還秘密組織那些商人,捐錢捐物,為受災地區修路建房。她是真的做到了,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蕭廷宴的這番話落下,梁羽皇的眼底就閃過一些驚愕:「你說的是馮御的女兒馮澍青?」
蕭廷宴聳肩,好笑地看向梁羽皇:「要不然呢,除了她,還能有誰叫馮澍青?」
「白紙黑字都寫在這裡,沒有半分作假。陛下要是不信,你也可以讓你的人,再重新調查她一次。」
梁羽皇抿著唇角,沒有應答,他只是默默地拿起那些紙張。
他越看,越覺得驚奇。
他怎麼都沒想到,在這京都居然藏著這麼一位奇女子?
這份胸襟與格局,超越了太多的當朝臣子。
而且這一切的行為,還是在暗中進行的。
很顯然,她從來都沒打算,要向世人透露,她為了梁國百姓,究竟做了多少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