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神醫倒吸一口冷氣,他停止了動作,不可思議地抬頭看向蕭廷宴。
「王爺你……你怎麼能讓周毅,將王妃肚子裡的孩子引產呢?」
蕭廷宴眼睛通紅,他滿臉都是痛苦:「路神醫,本王也不想這樣……可雲鸞如今的情況,不容樂觀。周毅讓本王在孩子與雲鸞之間選一個,本王沒有法子,只能選擇雲鸞。」
路神醫氣得攥著拳頭,又想去打周毅。
周毅嚇得,連忙抱頭逃竄,跑到了殿外。
梁羽皇這時候,恰好趕過來。
周毅連忙躲在了梁羽皇的身後,揪著他的衣袖:「陛下救命啊,路神醫快要打死微臣了。」
梁羽皇滿眼都是困惑,他不解地看向路神醫。
路神醫氣得身子發抖,他指著周毅,懊惱地跺了跺腳:「你……你簡直就是一個庸醫。我要不是回來的快,恐怕這孩子,就被你這個庸醫給害死了。」
「梁國皇帝啊,你看看你養了怎樣一個酒囊飯袋,關鍵時刻,一點都不頂用。長著那麼大的一個腦袋,兩個眼睛……真是白費了。我他娘的,真想將他給踹回去,讓他回爐再造。」
周毅很是委屈地撇了撇嘴,低聲辯解:「除了引產,微臣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微臣又不想路神醫你有那麼精湛的醫術……」
路神醫氣得心頭髮疼:「我臨走時,分明是給了你藥丸的……我還特意囑咐過你,如果雲鸞肚子疼了,你就將那顆藥丸,給她服用就行了。」
「那顆藥丸是給雲鸞保命的,足夠讓她肚子裡的孩子,穩住胎氣五六天。我說話的時候,你耳朵是幹嘛用的?是一點都沒聽進去嗎?」
周毅張著嘴巴,滿臉惶恐地看著路神醫:「微……微臣當時以為,這是能止痛,讓她昏迷沒有意識的藥物。微臣剛剛就拿出藥丸,讓宴王妃服下去了。」
路神醫指了指周毅,「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你這樣蠢的人……你還想拜我為師?呵,做夢去吧,我路麒可不收笨的像個豬似的徒弟。」
他不想再和周毅繼續浪費口舌,他回了內殿,坐在床榻邊,便伸手給雲鸞把脈。
蕭廷宴猶如犯了錯的小孩般,呆愣地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路神醫的神色。
虞清提著藥箱,氣喘吁吁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她的腳步沒路神醫快,所以慢了幾步。
路神醫剛好診脈完畢,他衝著虞清伸手:「將解藥拿過來。」
虞清連忙應了,走到路神醫的身邊,將藥箱打開,去翻找解藥。
蕭廷宴與梁羽皇眼底紛紛露出驚喜的神色。
蕭廷宴不敢問路神醫,唯恐他訓斥自己。梁羽皇按捺不住,倒是先蕭廷宴一步,提出了疑問。
「路神醫,你所說的解藥,是解除雲鸞身上蠱毒的解藥嗎?」
路神醫瞥了眼梁羽皇,到底因為他帝王的面子,沒有遷怒於他:「對,就是能解除雲鸞蠱毒的解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