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玉當即便將自己手腕上戴著的翡翠鐲子,塞到了宮人的手裡,她眼底滿是哀求:「你就通融一二可好,等我承了寵,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恩情。」
「若是我運氣好,憑藉這一夜,能夠懷上皇嗣……那你的福氣可就大了。」
若是一般人,聽到傅之玉說出的這番話,估計早就動了心。
偏偏這個宮人,很是忠心馮澍青,他是馮大人暗地裡安排到永福宮的。他背後的主子是誰,他比誰都清楚。
今晚這個門,傅之玉絕對不能踏入。
宮人冷著臉,將鐲子丟到了傅之玉的身上:「我只是按皇后命令辦事,還請你不要讓我為難。倘若官女子再不離去,我這就喊人了。」
傅之玉的臉色難看至極,她氣惱得厲害,死死地瞪著宮人:「你怎麼就這樣冥頑不靈?」
「這是你往上爬的絕佳機會,你錯過了這次,就別想再有第二次。」
宮人嗤笑一聲,眼底滿是不屑。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不過是個官女子,就算得寵,你還能越過皇后去?我是瘋了還是傻了,放著皇后不效忠,來聽你這個沒有任何根基的官女子?」
傅之玉的臉色,頓時一陣青白。
她還要再說什麼,宮人已經不耐煩,當即便要喊侍衛過去,將她給拖下去。
傅之玉眼看著侍衛來擒拿自己,她哪裡敢再繼續逗留下去,自討苦吃?
她連忙啜泣哭著:「我走就是……你幹嘛這樣凶?再怎麼說,我都是皇上的妃子……」
宮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狗屁不是。」
傅之玉氣得心頭疼得厲害,但她偏偏敢怒不敢言,只得壓下心底的怒氣,悻悻離去。
她回到自己的住處,當即便摔了桌子上的茶盞。
桃紅有些小心翼翼地提醒:「小主,這套茶具是唯一的一套,你摔碎了,我們就沒得用了。」
傅之玉心氣不順,滿腔的怒意無處發泄,她當即便抬手朝著桃紅的臉上扇去。
「混帳,現在連你也敢取笑我了嗎?」
桃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忙請罪:「小主息怒。奴婢不敢……」
姑娘的脾氣越發大了。
她如今在姑娘身邊伺候,簡直是如履薄冰。
她以為,跟著姑娘入了宮,就會有好日子過了,誰知好日子還沒過成,她天天受到姑娘的訓斥。
姑娘在外面受了委屈,回來這裡就將委屈,發泄在她身上。
不過一兩日,她的身上,幾乎都有好幾處青紫了。
這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桃紅心裡滿是絕望。
傅之玉咬牙切齒,她現在的情緒,每日都容易暴躁起來。
一旦發完了火,她又感到後悔。
可……如果不發火,怒意憋在心裡,她也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