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管束好宮中的宮人,不得再惹是生非,惹陛下憎惡。否則,若是惹惱了陛下,本宮也幫不了你們。」
妃嬪們誠惶誠恐的應了,她們誰都不敢再多言一句,剛剛麗貴嬪的嚎叫求饒,還在她們耳邊叫嚷呢。
眾位妃嬪小心翼翼的一一退下。
德妃是最後一個走的。
她抬頭看向馮澍青,欲言又止:「娘娘……陛下他……」
馮澍青眼底閃過幾分警告:「德妃慎言……陛下想做什麼,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任何時候,都輪不到我們這些做妃嬪的,去質疑陛下的行為。」
德妃的臉色,微微泛白。
她連忙點頭:「臣妾明白了……臣妾告退。」
馮澍青緩緩的站起身來,看著德妃離去的身影,她不由得嘆息一聲,眼底滿是擔憂。
她忍不住低聲呢喃:「陛下居然一個妃嬪都沒寵幸……他這是在為誰守身嗎?」
聽雨沒聽清楚,當即問了句:「娘娘,你說什麼守身?」
馮澍青斂回眸光,她扭頭看向聽雨:「不該你知道的,別瞎好奇。」
「將萍兒杖斃……背主的東西,實在不值得活在這個世上。至於那個燕兒,念在她已經招供,及時回頭的份上,就饒了她一命,將她貶去冷宮吧。正好,她也可以藉機,好好的照顧她的舊主。」
聽雨滿是忐忑,不敢再多問。
她當即便吩咐下去,讓人杖斃萍兒,將燕兒送入冷宮。
麗貴嬪蓬頭垢面,滿身狼狽的抬頭,看向步入殿內的燕兒。
她猶如瘋了般,沖向燕兒:「你這個賤婢,我待你不薄,你怎麼能就這樣出賣了我?」
「你害得我好苦啊。我這輩子,都要待在冷宮裡,再也無法出去了。」
燕兒的神色極冷,她抬手緊緊的抓住麗貴嬪的手腕。
她目光陰狠,死死的盯著麗貴嬪:「若不是你心狠手辣,毒害了周貴嬪,你會落到這個地步嗎?」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自食惡果罷了,你有什麼資格,將這一切的罪行,怪到我的頭上?」
她狠狠的將麗貴嬪甩開,麗貴嬪摔倒地上,一陣鬼哭狼嚎的嘶吼。
她攥著拳頭,狠狠的捶著地板。
「我一定會殺了你,你給我等著……」
燕兒冷笑一聲,她意味不明的看向麗貴嬪:「你到現在居然還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何會走到這一步。呵,堂堂周家的名門貴女,卻猶如豬一樣蠢笨,實在是讓我開了眼。」
麗貴嬪一怔,她眼底滿是惱恨,看向燕兒:「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