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永福宮……朕帶皇后一起去。」
程肆眼底滿是驚詫之色,沒想到,皇上在這種關鍵時刻,居然還能想到皇后。
由此可見,如今的皇后,在陛下心中究竟是什麼位置。
程肆哪裡敢反駁,他立即應了,讓人擺駕前往永福宮。
誰知,他們還沒到永福宮,就與皇后的鑾駕相遇。
馮澍青一臉詫異地看向梁羽皇:「陛下,你這是……」
梁羽皇勾唇笑著,衝著馮澍青伸手:「皇后,我們一起去看淑貴人。她生的孩子,理應喊你嫡母……你這個做母親的,怎麼能不去看看?」
馮澍青心內的抑鬱,隨著梁羽皇的這番話,徹底的消散不見。
她眼底閃爍著瀲灩的光芒,伸手過去,緊緊的握住了梁羽皇的寬大的手掌。
梁羽皇這才覺得心安,他牽著馮澍青的手,兩個人朝著關雎宮而去。
蓮心在後面,幾乎都看傻了。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啊。淑貴人正九死一生地生孩子,他卻還不忘體貼皇后,照顧她的情緒?
淑貴人要是看見,帝後牽手過去,不得被刺激得瘋了?
淑貴人本就愛極了陛下,陛下此番行為,無疑是誅心之舉啊。
蓮心都覺得,這個畫面,對淑貴人來說,真的很殘忍。
她心裡滿是記恨,眸光憤恨地盯著馮澍青的背影。
她暗暗地咬牙……眼看著眾人便要走遠,她只能提起裙擺,連忙跟上去。
反正她現在,是敢怒不敢言。在陛下面前,她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希望淑貴人生了孩子,能夠母憑子貴,在陛下面前有一定的話語權吧。
要不然,她們都得被皇后給壓得死死的。
梁羽皇與馮澍青,很快便到了關雎宮。
他抬頭看著宮門牌匾的三個字,頓時蹙眉。
「關雎宮……這個名字誰起的?」
程肆摸了摸鼻子,低聲回道:「這是以前先皇在的實話,親自命的名。」
「撤了……重新改名靜淑宮。」梁羽皇沒有任何猶豫,低聲吩咐道。
關雎二字,石清研不配。
他向來就不喜歡她,所以這兩個字,他看著很是刺眼。
程肆連忙讓宮人,速度極快地將牌匾給撤了下來。
梁羽皇這才心情愉悅,牽著馮澍青的手,踏入內殿。
蓮心在後面看著,她的臉色煞白。
心裡恨得厲害。
陛下為了皇后,居然做到了這種地步。
老天不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