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墨目光平淡地掃了眼她的肚腹,他淡淡地回了句:「孩子沒什麼問題,好好的臥床休養就是。」
蘭妃撅了噘嘴,有些委屈地向著蕭玄墨撒嬌。
「陛下,你能抱抱臣妾嗎?」
「臣妾有些害怕。」
蕭玄墨極為冷淡的看著蘭妃:「朕覺得,你倒是大膽得很。」
「你應該不需要朕的安慰吧?蘭妃,你知道的,朕從來都不喜歡,有人在朕面前耍心機。」
蘭妃的臉色,猛然一陣慘白。
她連忙搖頭解釋:「沒,臣妾沒有耍心機。陛下,你誤會臣妾了。」
她以為,自己懷了孕,這個年輕的帝王會高興。可她在他臉上,沒有看到半分初為人父的高興。
他從始至終,都用一種極為冷漠的目光看著她。
蘭妃的心裡,慌亂的厲害。
不應該是這樣的啊,陛下為何是這樣的反應?
他後繼有人了,他不應該欣喜若狂,不應該抱著自己,也給她天大的恩典,像宴王妃那樣,大赦天下,為她腹中的孩子積福嗎?
可陛下,他的情緒,沒有半分的起伏。
好像她肚子裡懷上的孩子,不是他的,而是旁人的。
蕭玄墨不由得冷笑一聲,他一字一頓的警告:「你究竟幹了什麼,自己心裡最清楚。蘭妃,朕給你時間處理,若是你處理不好,那就別怪朕不留情面。」
蘭妃眼底滿是驚恐,她再也躺不住,當即下了床榻,跪在地上:「陛下,臣……臣妾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還請陛下明示……」
蕭玄墨沒想到,蘭妃居然這樣嘴硬。
他抬手,狠狠地箍住了她的下頜。
「朕記得,每次事後,都會讓人給你送坐胎藥,看來,這坐胎藥你是沒按命令喝。忤逆欺君,蘭妃,你該當何罪?」
蘭妃的眼睛,驀然發紅。
她的氣息,不由得粗重起來,那個坐胎藥……是絕了她皇嗣的毒藥,她在得知真相後,又怎會乖乖地喝?
她想不明白,陛下為何要這樣做。
她現在肚子裡有了他的孩子,她就不信,他會無動於衷,會不憐惜她肚子裡的孩子。
所以,她也有了質問蕭玄墨的資本。
「臣妾想問你,那真的是坐胎藥嗎?自臣妾入宮起,喝了那麼多你送的坐胎藥,可臣妾的肚子,一點消息都沒有。」
「自從臣妾偷偷地倒掉坐胎藥,臣妾反而懷了孩子。陛下,你說,這是為什麼?你能解釋解釋嗎?」
蕭玄墨不由得輕笑一聲,他鬆開蘭妃,眼底漫過幾分酷寒。
「所以,你是知道坐胎藥的真相了?所以,你瞞著朕,偷偷地停了藥……」
怪不得,她會突然懷孕。
原來她早就猜到了這其中的蹊蹺。
誰說蘭妃純良的?她分明是一個極為聰明,且善於玩弄人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