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太醫輪流把脈,其中一人,緊皺眉頭。
「娘娘的身體,很是康健……並沒有感染風寒的跡象。」
皇后挑眉,淡淡地看向那個說話的太醫:「哦,是嗎?可本宮怎麼覺得,有些頭痛呢?莫不是,你醫術不精,診斷不出本宮的病症,故意找得推脫藉口?」
那個太醫眼底滿是驚惶:「娘娘,微臣沒有……」
另外一個太醫,眸光微轉,有心想要巴結討好皇后。
他立即出聲道:「微臣倒是覺得,娘娘鳳體微恙,倒是欲要感染風寒的徵兆。」
皇后挑眉,扭頭看向另一個太醫。
「這麼看來,你的醫術比他好。」
「你叫什麼名字?」
太醫眼底滿是欣喜,他連忙恭敬道:「微臣名叫趙凌……」
皇后緩緩點頭,勾唇笑了:「你既然診斷出了本宮的病情,那往後,便由你負責本宮的身體吧。」
「該如何向陛下回話,你應該也知道怎麼說吧?」
趙凌知道,這是得了皇后的另眼相看,他激動無比。
連忙點頭:「微臣定然會如實向陛下回稟。」
皇后極為滿意地衝著他一笑。
她先讓趙凌下去了。
隨後,她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另一個太醫。
她的目光一點點地變冷,她的手一揮,將手邊案桌上的果盤茶盞狠狠地掃落在地。
「身為太醫,你卻診斷不出本宮的病,該當何罪?」
「來人,將他拖出去,貶為庶人,逐出京都。」
那個太醫嚇壞了,連忙向皇后求饒。
可皇后再不看他一眼。
王瑛立即喊了宮人過來,將太醫給拖了下去。
皇后目光冰冷地凝著,被拖下去的身影。
她看向王瑛:「處理乾淨點,別讓皇上起疑了。」
王瑛連忙點頭應了。
這件事,她肯定得辦好。
半刻鐘,宮外有人送來信件。
皇后連忙拆開信封查看,她看到信上的內容後,臉上漸漸地綻放出笑意來。
「太好了,真的成功了。」
信上說,那些黑衣人偷襲成功,順利地殺了宴王的那一雙兒女。雲鸞因為悲痛過度,吐了一口鮮血,昏迷了過去。
宴王更是一夜白頭……遭此重創,他短時間內,肯定恢復不過來了。
皇后心中的一顆大石頭,頓時落了下來。
王瑛激動的,頓時熱淚盈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