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想通這一點,也就不再擔心那次刺殺之事。
她讓溫凝見機行事,在適當的時候,給蕭廷宴下慢性毒藥……她要讓蕭廷宴這個皇叔,在不知不覺中病死。
就算那兩個孩子還在,一旦蕭廷宴暴斃,憑著雲鸞區區一個女人,還能翻了天去?
她是南儲的皇后。
彼時她這肚子裡,早就孕育了皇上的孩子。
母憑子貴,皇上從她手中撤走的鳳印,終究會有一日回到她的手裡,所以她不急。
這條路,還很漫長,她要一步步,穩穩噹噹地走。
無論是整個後宮還是前朝,在接下來的一個月算是風平浪靜。
蕭玄墨沒再入後宮。
前朝的大臣們,開始上摺子,勸他為了皇嗣著想,要多去後宮,雨露均沾寵寵那些妃子。
其中那些妃子的母族,蹦躂得最厲害。
蕭玄墨心知肚明,一概不理充耳不聞。
這日,他在御書房處理完最後幾個摺子,剛站起身來伸個懶腰……突然有宮人腳步急促地跑進來稟告。
「陛下……翊坤宮傳來消息,說是皇后娘娘身體不適,想要請太醫看看。」
到底還沒廢后,不過是收了鳳印,禁了足。皇后病了,理應請太醫過去看看。
蕭玄墨也不想太過為難郭氏,所以他便應了,讓人派太醫過去診脈。
誰知,一個時辰後,宮人滿臉喜色地進來回道:「陛下,翊坤宮剛剛傳來消息,皇后娘娘不是病了,而是懷了身孕。皇嗣差不多一個多月……與皇上上次歇在翊坤宮的時間,正好相符。」
前朝後宮一直都盼著皇嗣,如今,皇后娘娘有喜,這可不就是普天同慶的大喜事嗎?
陛下肯定會欣喜若狂……大賞後宮的。
宮人喜滋滋地向蕭玄墨道喜。
誰知,他跪在地上等了半晌,都沒聽到蕭玄墨的回應。
宮人不由得大著膽子,緩緩地抬頭望去。
蕭玄墨的臉色黑沉一片,周身的氣壓攝人無比。
哪裡有半分喜悅的情緒?
宮人嚇得身子一抖,連忙低頭磕頭:「陛下……」
蕭玄墨忍不住仰頭,呵呵笑了兩聲。
好,真好。
一個兩個的,為了能懷上他的孩子,居然都在偷偷給他戴綠帽子的。
前有蘭妃,如今又多了個皇后。
皇后還是他的正妻……她這樣做,難道不是明著,在打他的臉,羞辱他這個皇帝無能嗎?
蕭玄墨從沒這樣氣憤過。
他恨不得立即衝過去,將皇后郭氏給碎屍萬段了。
他喘著粗氣……竭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