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旭甩了他一个白眼,穿鞋从床上起身往门外走:“我管他是人是鬼,扰我睡觉他就该死,今天我一定要把他逮到,不逮到狠狠打一顿,我名字倒着写。”
其他室友连忙起身跟在他身后。
“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等等,我也要去。”
深夜,寝室六人穿好衣服换好鞋,一同出动。
操场空无一人,耳旁的口琴声越来越清晰。
殷旭:“他应该就在附近,都仔细找一下。”
正打算仔细找,口琴声却突然噶然而止。
六人一下子失了方向。
殷旭叉腰骂道:“妈的,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天天晚上不睡觉吹口琴,知道我们出来逮人了,怕了,不敢吹了,你要是被我揪出来,不把你揍成残废,我名字倒着写。”
“算了算了,回去继续睡觉,明天早上还要训练。”
一群人无功而返。
操场绿阴一棵参天樟树底下坐着一个青年,穿白色衬衫和军裤,一条腿弯曲,一条腿随意的伸直,听到来人的问话声,连忙停止吹口琴。
傅泽安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手中的口琴,看款式与上面的划痕不是新买的。
重复来时的问题:“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吹口琴。”
沈云帆:“傅指导员怎么不在宿舍睡觉。”
傅泽安:“我听到外面有人吹口琴,过来看看。”
沈云帆对自己的技术有几分自知之明:“是因为吹得太难听,过来制止吗?”
不想伤他自尊心,转移话题道:“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吹口琴,是因为想家了吗?”
沈云帆目光闪烁,看着地上葱绿的小草,语气里夹杂着落寞:“我没有家。”
傅泽安疑惑道:“嗯?”
沈云帆修长的双手抚摸着口琴:“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我住的地方叫孤儿院,从小是赵阿姨照顾我长大,她长相并不出彩,不会唱歌不会跳舞,但她吹口琴很好听,经常吹口琴哄我们开心逗我们玩,但我十六岁那年,她患癌症因为没有钱治疗,去世了,这把口琴是她唯一的遗物,本来是要火化的,但我偷偷的留了下来。”未了道:“以后再也没有人吹口琴给我听了,我想自己吹给自己听。”
但是他没有多余的钱请老师教,只能模仿着赵阿姨的样子。
傅泽安:“他平时最喜欢吹那一首歌。”
三个字脱口而出:“我要你。”
傅泽安:“这一首歌我会吹,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吹一下你的口琴吗。”
沈云帆犹豫一会儿,将口琴递给他。
傅泽安单手接过口琴,双手各拿一端放在唇边,试了几个音:“来部队之后我很少碰这些东西,吹的不好听,不要介意。”
沈云帆:“没事,我不介意。”
清脆悠扬的口琴声在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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