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狗渾身傷痕,回去之後,發現宋父已然去世,於是哀鳴一聲,也倒在了宋父面前。
章非魚聽完大黃狗的敘述,大概想明白了前因後果,因為帶著不甘離世,宋父和大黃狗的魂魄都沒有進入輪迴,而且受著牽引來到了宋軍家裡。
對兒子的怨氣,讓宋父忍不住懲罰他,但因為是自己兒子,血脈至親,又不忍加害宋軍,於是只鬧出了一些無傷大雅的動靜。
章非魚二話不說,直接給宋軍和祝墨語開了陰陽眼。
一聲尖叫響起,出自祝墨語之口,宋軍也很是驚駭,但忍住沒叫出來。
章非魚指著老人:「這發生的一切和你父親有關,我覺得這件事,還是你們自己內部解決比較好。」
祝墨語躲開宋軍身後,臉色都白了,渾身一直在顫抖。
宋軍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見宋父一言不發,只好自己開口,一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異常乾澀:「爸…爸,你這是做什麼?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心愿未了,你可以託夢給我啊,幹什麼要嚇……嚇人。」
宋父盯著宋軍看,幽幽嘆了口氣:「我來看看兒子,為什麼他能這麼狠心對待自己的父親。」
宋軍臉色泛白的喊了一聲爸,訥訥的開口道:「您也知道我工作忙,我不是故意的,爸,我也很後悔,沒有趕上見你最後一面。」
宋父看向宋軍身後的祝墨語,臉色終於有了一點變化:「都是這個女人,是這個女人讓你變了!原來你那麼聽話懂事。」
祝墨語一哆嗦,趕緊拽著宋軍的衣服,咬牙不語,但臉上卻是不忿的神色。
宋軍擋在祝墨語身前:「爸,你別嚇唬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墨語懷孕了。」
宋父還未說話,大黃狗就衝著宋軍和祝墨語叫了起來,犬齒呲出來,顯然對宋軍和祝墨語非常不滿。
宋軍頭皮發麻,忍不住看向章非魚。
章非魚:「如果你想解決,就要想辦法消除你父親的執念。」
祝墨語不滿的聲音從宋軍身後響起:「叫你們來幹什麼的?!你們不想辦法,竟然還推到我們身上?誰知道老頭…老爺子的執念是什麼。」
方立水哼笑一聲:「祝小姐真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