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蛋蛋看著聲嘶力竭的曲屏,心想可算出氣了,他朝兩個小鬼招招手,兩個小鬼停下動作,跑到了龜蛋蛋身邊。
袁琪這個時候已經抬起了頭,正在看那兩個小鬼,不知道是不是他之前早就和這兩個小鬼見過,所以一點也不害怕,雖然這兩個小鬼總是欺負他,但自從知道了曲屏把他丟在別墅,兩個小鬼說的是真話後,袁琪本來就沒多少怨恨的心裡,對這兩個小鬼更沒有多少討厭的感覺,當然,也談不上喜歡。
曲屏喘了口氣,重新坐回了沙發上,這回不主動開口說話了。
章非魚點了點兩個小鬼:「他們兩個,加上他們母親的骨灰,都是被你盜用,你……」
「喂,你說話注意點啊,什麼叫被我盜用。」曲屏儘量讓自己不去看那兩個小鬼,說話很有底氣:「我是花錢買來的,正經交易,你管不著的。」
孟崇挑眉:「正經交易?哪條法律允許買賣骨灰了嗎?不然我們打電話給警察問問?」
曲屏抿了抿唇,臉上閃過不耐煩:「那你們想怎麼樣,管閒事管到我頭上了。」
「閒事?你兒子都快被欺負死了,你覺得這是閒事?」龜蛋蛋萬分不滿。
曲屏冷哼了一聲,這回終於拿正眼看向袁琪,說出的話令人心冷:「他不是沒死嗎?」
「靠!你再這樣說話,信不信我拿水淹了你!」
曲屏冷嗤一聲,並不當回事。
袁琪皺起眉看著眼前這個被稱為母親的人,半晌,他開口問道:「你不愛我,為什麼要生下我。」
曲屏複雜的看著袁琪,裡面是憤恨,是屈辱,唯獨沒有愛:「你以為我想生下你嗎?我不過是被你那死了的爺爺奶奶逼迫的,要不然他們逼迫我生孩子,我做蠟像手藝也不會倒退,弄到現在這種地步。」
「你可真好笑,因為生孩子就不會做蠟像了?」龜蛋蛋扯著嘴角:「別拉不出屎來怪地球沒有吸引力!」
曲屏:「……」這孩子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章非魚鬆了口氣,小聲和孟崇咬耳朵:「幸好蛋蛋沒說拉不出屎來賴茅房,那袁琪不就是茅房了嗎,那得多臭啊。」
孟崇:「……」
孟崇一言難盡的拍拍章非魚的頭,「你可真會想。」
因為龜蛋蛋一句話,氣氛有些凝滯。
這時候,袁琪突然開口道:「在你眼裡,蠟像比自己的孩子還重要對不對。」
曲屏沒有說話,但是神色已經很顯然了。
袁琪嘆了口氣,摸摸自己的胸膛,那是心臟的位置:「我是不是該謝謝你從小都對我不假辭色,現在聽你這樣說,我竟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曲屏呵了一聲:「因為你跟我一樣,冷心冷肺。」
「才不是!」龜蛋蛋沉下臉:「別把袁琪想的和你一樣不堪,身為母親,生下他,你沒有盡到養育的責任,現在的你,根本沒有資格說袁琪,你了解他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袁琪沒跟在你身邊,怎麼可能長成跟你一樣的人,他漂亮…善良,可愛,正直,勇敢,完全和你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