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到好,她还笑着对我说,“这不是没事吗,快上来吧,咱俩赶紧把棺木打开看看。”
我无奈的叹口气,拔出长矛就往上走去。
我们两个人在棺木的跟前停下后,我打开手电先在棺木的四周看了看,顿时又是一惊,这棺木的颜色也是灰绿色的,并且这棺木的四周,居然也没有钉子,跟之前的棺木是一样的?
“忠义你看,这棺木居然也没有钉子?”珍妮也有点惊讶了,和之前的场景,简直太像了。
“我看到了,你说……这棺木里有没有尸体呢?”这个才是我最关心的,但我感觉,这里面应该不会有尸体,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是直觉,这两个相同的地宫,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秘密,要不然绝对不会这么相像。
“我怎么知道啊,赶紧打开看看吧。”珍妮扶住棺盖,就准备开推了。
我赶忙也上前扶住另一边,这棺盖也死沉死沉的,跟之前的那个一样,我们两个人费了好半天力气才勉强的推开一半。
不过一半就够用了,我赶忙用手电照过去,可结果跟我预想的一样,这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别说尸体和陪葬品了,里面甚至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我又用手在里面摸了一圈,又闻了闻,整个棺木,里面就跟新的一样,根本没有死人的那股尸臭味。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两个棺木全是空的。”珍妮看着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冷笑一下说,“这个更邪乎,刚才那个好歹还有一件衣服呢,这里面干脆就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这都给我弄迷糊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地宫不说,还是一模一样的棺木,又都没有尸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还有那画里面的人,这个叫刘千的太监,又是个什么角色呢?等等这些问题,搞的我是焦头烂额的。
珍妮这会儿突然说,“对了,我才想起来,之前的地宫里不是还有一幅画呢吗,那这个地宫里,会不会也有一幅?”
“对,还有那幅画,走,咱俩下去看看就知道了。”我赶紧下台阶,往最里面走出。
我们俩还是按照之前路线走的,在石壁的一个角落里面,果然又发现了一幅大画像,无论画的大小,还是外观,第一眼看过去,几乎跟之前的画像是一样的,并且这幅画里,依旧画的也是个人。
“我的天呐,还真就有一幅画,这……这简直太诡异了。”珍妮瞪大眼睛盯着面前的画,显得有些惊恐的说道。
“是啊,诡异的让人心都哆嗦。”
我先伸手摸了一下画质,还是皮质的,然后再打着手电看着面前这幅画,这画跟之前的那幅画,唯一的区别就在于,里面的人物不一样,绝对不一样,任何人第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这幅画里的人物,依旧栩栩如生,画里面还是个男人,但看外表的样子,年纪应该在五十多岁上下,他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站着的。
他的头发较长,散落着披在后面,头上也没有戴帽子,一双眼睛显得炯炯有神,目光直视前方,但他这个眼神,给人一种很霸气的感觉,这人四方大脸,脸色稍黑,表情很严肃,根本一点笑容都没有,几乎就是板着脸被画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