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瘋狂和束縛,笑容背後的陰影,尖刺下藏的柔軟,你的神采奕奕和鬱鬱寡歡,我都放在心上。」屠淵說著,坐得更直。水波推在胸口,兩個人在水下大腿相蹭,滄余試圖坐穩,卻忽然不敢再動。
屠淵也有反應,但他神情如常,讓滄余看不真切他眼中的深欲。
「就比如現在,」屠淵以進為退,抬身靠近了滄余,說,「你的表情在說『離我遠點』,但你的眼神在說……」
他碰了下滄余的唇。
「我好喜歡。」
滄余近距離地看著這個高貴又神秘氣息的男人,譁然而落的熱水勾勒出一張稜角冷峻但英俊十足的男性面孔,眉眼深邃,鼻樑聳直,嘴唇薄削。他此時還坐在這男人身上,雙手按著男人彈性剛好的胸膛,那下面腹肌分明,就算滄余是海底戰士,也只有羨慕的份兒。
而男人的雙腿又長又直,緊貼著滄余的堅硬十分吸引注意,足夠燙也足夠大。放在更原始的自然界中,這會是無數雌性爭先諂媚的對象。
但是現在,他只是滄余的。
這個想法讓滄余有點兒得意,屬於動物的本能在體內蠢蠢欲動。滄余低頭,含住了屠淵的唇瓣。
屠淵摟緊他,和他淋著水纏綿而吻。
門被猛地踹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唇間剛好水音曖\\昧。門板撞擊在牆邊,屠淵立刻將滄余的臉按向自己的頸窩,並轉頭對破門而入的安保怒目相視。
「屠、屠淵殿下……」安保隊長放下持槍的手,遲遲無法挪開目光,就這麼用機械無神的聲調說:「對不起,我們,在,搜查……」
屠淵一邊安撫地順著滄余的長髮,一邊對隊長眯起眼。
「是希爾多先生,內森將軍的獨子,他剛才在離開的路上,被槍擊了。我們正在搜查兇手……對不起……我們不知道,這是您的房間。」隊長一邊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盯正趴在屠淵身上的人,一邊問:「您剛才,聽到或者看到什麼了嗎?」
「除了我懷中的愛人,」屠淵沉聲回答,「沒有。」
「哦,好、好的!」隊長面紅耳赤地說,「對不起……實在是,希爾多先生傷得很重,馬戲團已經被全面封鎖,我們正在……」
他話沒說完,因為滄余抬起頭,從屠淵頸邊露出臉,小心翼翼地朝他看了一眼。
擁有蔚藍眼眸的年輕人唇紅齒白,其美貌的衝擊力穿透水霧,如同當頭一棒。隊長登時將握槍的手藏到背後,害怕嚇壞了這位小先生。
「啊……有人受傷了嗎?」滄余看著隊長,用他悅耳又可憐的聲音說,「我害怕。」
「請您不要怕!我、我們在這裡!」隊長立刻說,「我們會保護您……和屠淵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