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當上元首,」滄余冷酷地說,「福徹爾大陸也是一片廢土。」
屠淵說:「還有希望。」
滄余說:「你很自信。」
屠淵彬彬有禮地頷首致謝,說:「因為有你幫助我,我們在一條船上。」
「嗯嗯嗯,為了避免我們的船被劃得沉入水中,我們必須傾力合作。」滄余立刻接話,模仿著屠淵的語調和用詞,「畢竟你和我都是怪物,簡直天生一對。」
屠淵抬起雙手,無聲地給他鼓了鼓掌。
滄余伸出小巧粉紅的舌舔了舔嘴唇,問:「需要我殺誰?」
屠淵露出些許無奈,說:「不要著急,小魚。」
滄余不滿地噘了下嘴。
「你要回家,光靠殺人遠遠不夠,其實偽裝得再久一點也不錯。」屠淵向滄余伸出雙臂,說,「讓我先來為你介紹一下光軌上的各位同僚,好嗎?」
男人的意圖太過明顯,但滄余毫不猶豫地走了過去,跨坐上屠淵的大腿。真正融於自然的生靈就是這樣,思維服從本能,無視羞\恥之感。滄余喜歡無拘無束地觸碰,並不將肢體交纏視為禁\忌。
於是兩個人四目相對,呼吸疊融,狀態變得極為曖\\昧。
屠淵仰著頭,一手展開光屏,一手輕撫滄余的背脊。他調出仁心的資料,微笑著說:「這是剛才誇獎你漂亮的那位先生。」
滄余笑彎了眼睛,說:「你又在嫉妒。」
「我無法阻止其他人稱讚你的美貌,」屠淵收緊橫在滄余後腰的手,「只好以這樣的方式讓你知道我的不滿。」
「你放心,」滄余順勢摟住他的脖子,說,「等我殺死他的時候,他就不會再有力氣說我漂亮了。」
「可是他慧眼識珠,」屠淵遺憾地說,「這樣的人值得活下去。」
滄余稍頓,問:「他不是威脅嗎?」
「至少目前不是。」屠淵說,「醫生是所有戰場和謀殺中的例外,這是大陸上的規矩。何況仁心從不涉政,光從這一點看,他擁有大智慧。」
滄余點點頭,屠淵滑動光屏。
「嗯……」滄余看到了下一張照片,迷惑地問:「這是什麼?類人猿?」
「不要搗亂,」屠淵微笑著說,「這是金蛭川先生。雖然不修邊幅,但他可是福徹爾鼎鼎有名的科學家。上光軌的時候你看到他了嗎?」
「看到了,也聞到了……他真的該洗個澡了。」滄余忽然偏過頭,說:「我以前聽過這個名字,好像是從科爾文或者瑪琳那裡。」
屠淵點頭,說:「這不奇怪。」他讓滄余更加貼近自己的胸膛,「金蛭川是海洋生物學家,主攻再生醫學和基因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