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他輕聲說, 「你不高興了嗎?」
「阿淵。」
他非得含著這兩個字說,呢喃著,祈求著,還偏偏在這個地方,在這個時候。他甚至解開了襯衫頂端的那三顆扣子,讓屠淵看到他好看至極的鎖骨。
「我的太陽。」
滄余說。
屠淵一把拉過小魚,讓滄余和自己胸膛緊貼,但是隔著衣服,的確沒有之前盡興。滄余皺了皺眉,不滿足地嘟起嘴。
他們躲在這裡親吻,弄得整個通道都充滿了潮濕的聲音。滄余的舌尖不安分地一直探出,他說: 「我想冰川了……」
屠淵捏住他的下巴,他就抱住了屠淵的手腕,用柔軟潮濕的舌舔舐起屠淵的指尖。人魚的舌頭充滿了一種奇妙的魔力,傳遞自手指頭的酥癢感一直延及了全身。他在做很淫\\惑的動作,表情卻極其認真,望著屠淵的眼神單純得像是舔舐糖果的小孩子。
他清純與淫\\盪並存,這是滄余的奧妙。
屠淵已經非常糟糕了。
***
藍允漣背對著醫療室的門,襯衫堆在臂彎里,露出背脊讓護士縫合上藥。她看不見身後,但這雙手一直很穩,連打麻藥的時候也不疼。
最後有清涼感蹭到了肌膚,藍允漣被冰得稍微動了下肩胛骨。給她縫針的人問: 「疼了嗎?」
藍允漣搖了搖頭,又驚訝地回頭,問: 「怎麼是你?」
「別動,」紅風輕輕地推在她的下巴,讓她把臉轉回去,說, 「你們的護士年紀大了,看上去會弄疼你。」
藍允漣張了張嘴,最後小聲說: 「不會。」
紅風幫她把衣服穿好,說: 「以後我每天給你上藥。」
「不用,」藍允漣下意識地說, 「我……」
她看到了紅風的眼神,抿了抿唇,說: 「謝謝。」
「不客氣。」紅風看著她低頭系扣子,後頸的骨節很明顯。這女人哪兒哪兒的線條都柔和極了,紅風沒見過這樣的女人。
「你看上去年紀很小,」紅風說, 「為什麼懂那麼多?」
「你是說作戰部署嗎?」藍允漣整理頭髮, 「我姨媽教給我的。」
「你姨媽,」紅風幫了把手,問, 「和你長得像嗎?」
藍允漣想了想,說: 「不太像。」她的雙眼開始發光, 「她比我厲害得多,是我追隨的對象。而且她非常擅長海戰,將來你如果和她見面,我相信你們會有很多共同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