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好嚇人啊。」
這人和韓國人學的霸凌嗎???
反正庫魯比一通強調自己無辜受害者的身份和『這人給我造成了精神損失再這樣下去我會昏厥!』,何夢槐從被鉗制著站著,變成了額頭貼在地面,警察制服暴徒的標準姿勢。庫魯比,這個魔鬼,還踩在了她的頭髮上。
蘇沐當時被她踢中腦袋是只覺得煩啦,感覺像旁邊有一個撲棱著翅膀咯吱來咯吱去的小雞。但何夢槐肯定不是這麼想。她額角青筋已經暴起到讓人懷疑血管會不會爆掉的程度,嘴裡發出的嗬嗬聲也不太像人類,這不是單純的憤怒就能解釋的,雖然他也覺得昨天最後何夢槐特意跟混血兒說的那句話,撇清關係的太明顯,反而顯得假。
旁邊的大叔眼神一凝,好像看穿了什麼,他上前幾步,總之把庫魯比推開了,解放了何夢槐。把她拉著站了起來,又拍去她頭髮上的灰,不過在這個途中如果不是有ai束縛著,她估計也會撲上來攻擊大叔吧。
「你做了什麼?」他的語調很謹慎。「AI一般不會下這麼重的手,飛船上應該是民用的才對,除非判斷不這麼做無法限制住她。」「你先放開。」庫魯比說話很慢。但她剛說完大叔就鬆手。
何夢槐重新被壓到地上,現在牆壁變形出了幾支光子槍,一起對準著她的腦袋。庫魯比舉起腳,旁邊蘇沐不贊同的看了他一眼,她最後還是把腳放下來了,聳了聳肩,說「飛船上的食物。」
「嗯。」
「是統一提供的。」
」不過有個大房間拿來製造……你們這裡原來是從營養液裡面凝聚食物的嗎?」她說了很多亂七八糟。蘇沐都沒聽了,大家的臉色也是一個賽一個的糟糕。她昨天從房間裡面回去原來是幹這個了!「那地方不是機密庫房嗎。」蘿拉簡直是在小聲悲鳴。庫魯比吹了個勝利的口哨。「能被我找到就不機密吧,順便一提最先死的那個金髮男原來是飛船相關人士呢。好像級別還不低,用他的身份卡就進去了。」
「去他房間搜一圈,想找找有沒有什麼能用的,沒想到還能找到這東西。lucky!」
「殺了人又去偷東西的叫罪犯啊……」蘇沐都沒力氣了。
「總之我往裡面加了藥,這具身體有很多的藥。那個有點致幻性,大概就是放大人內心的欲.望吧。哈哈作為偶像這個蠻有用的。給導演之類的用,然後拍下他們準備侵.犯自己的視頻,最後就威脅說要不然就給我好處,要不然就把它放出去引起軒然大波……啊,還是說這個世界沒有女權協會?那就麻煩了。」這世界確實沒有女權協會,那感覺都是十幾個世紀前的口號了,女性弱勢才需要保護女性權益,你在現代看到過男權協會嗎?
「你怎麼這麼熟練啊……」
「總之我就加進去咯。」
幾乎形成溫度差的兩種聲音交織。庫魯比握著藥瓶對他們所有人晃了晃,「就算是毒.品也分up系和down系。呃總之我自己肯定是能找到藥中和的。蘇沐你也不吃晚餐吧?」
「我昨天被你氣飽了。」
「那就是不吃了,剩下的呢?」庫魯比環視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