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歡而散。路人男走的時候距離蘇沐好遠,原本以為他會撞蘇沐一下。甜心倒是靠近他走過的,擦過時問「喂,今晚還要死誰啊?」
他當然也不知道。
她用看沒用男人的眼神看他。
蘇沐說「我會。」
「想出辦法的。」他一字一字,說得很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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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目ai是庫魯比的妹妹,蘇沐作為她委託的偵探,也算在ai那裡過了明路。他前往配給室調查,不過下毒的兇手肯定沒留下指紋啥的,難得庫魯比給他的偵探裝束口袋裡有提取指紋的小道具。也沒派上用場。
「一無所獲呢。」庫魯比說。她抱著手臂在門口看。
真想說那你提供給我監控攝像不就得了,不過因為有狼的關係,晚上飛船監控全都不起作用(不然大家也就不用每天投票了!)
「也沒有。」蘇沐說。「在那之前,在何夢槐死前,我昨晚去問過她。」
「誒。」
「問了這周目的經歷。她當然沒說啦。如果是正常遊戲,我們結盟,在生死壓力間信任極速攀升應該就不一樣。不過她看起來也挺在意,你沒發現她這局基本沒說話?」本來以為庫魯比是□□者,難得在同一飛船上。還有儀式這一大義,趕緊殺之而後快,結果這周目卻是莫名其妙成了財團大小姐。何夢槐也在猶豫吧。
「我用了混血兒的名義,說是他委託我之類的,她也沒說信還是沒信。」蘇沐抓抓頭髮。其實當時兩人在房間,有一瞬間他覺得何夢槐視線很冷,他以為要死了。不過何夢槐最後也沒動他。他出了房間。
「反抗軍的幹部肯定是很有警惕心的啦。結盟也不一定會和你說的。」庫魯比玩著頭髮。
「對吧。但也埋下了種子。雖然現在飛船科技受限,不過本人生命體徵結束後才能解鎖的信息,這種技術肯定也還是有的。」蘇沐說,「我來配給室之前去她房間了。」
「啊。」
「又看到了日記。」蘇沐說。
之前周目何夢槐死後,他們就在她房間發現了日記。記載著漫長的對帝國絕望戰爭。「沒什麼差別。」蘇沐說,「不過這周目把【帝國】替換成了【被財團統治的區域。】。ai所在的家族就是那片的□□者。」
「法.西.斯的盡頭是資本主義啊。」庫魯比大笑。
庫魯比大笑的時候ai在她旁邊出現,幻影一樣的女孩,光華在身上流轉,五官時有時無,是不是人形都不知道。
但他閉上眼回憶ai,總覺得和庫魯比是相同的形象。
「配給室里什麼都沒發現。」庫魯比很愉快的說,「但蘿拉是搞審訊的,嫌疑人反正只有幾位,要挨個去『問問』嗎?」
「不用。」蘇沐說。「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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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沒有死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