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想要【超常殺人】」路人男回復得很平靜,飛船上面能夠這樣子殺人的只有狼,和AI可能關係不淺的庫魯比。不是狼那就只剩庫魯比。
「但是第2天的投票完全被她牽著鼻子走。」
殺人犯做到這份上可真是夠失敗的。庫魯比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還是不滿意,去踢了他一腳。
對殺手還能夠這麼強勢,蘇沐目瞪口呆,趕緊把她拉回身後。
」嗯嗯...咳!總之之後就是何夢槐的下毒。實際上那個怎樣都好啦.....」他越說越小聲。自己都覺得意興闌珊。「從隊長那裡可以拿到船員資格。原本還有個問題是兇手是怎麼知道的,畢竟就算殺死後一般也不會去房間找,更別提正好找到了。不過你是事先就知道他有資格所以不在此列。然後就是下毒。啊,你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路人男平靜地搖頭。
庫魯比揮著拳頭開心地說「火刑!」蘇沐尷尬笑著按住她,繼續自己作為偵探的工作解說,「決定性的證據就是兇器,修補工具。我們去檢查乘客和船艙都沒有發現血液反應。你殺人和處理時都用隊長的上衣或者太空衣隔絕了血。隔離倉的痕跡也隨著消毒而完全消失了。原本我們沒有考慮到這個可能性。因為如果不是狼,普通的殺人犯,穿著太空衣走到你面前誰都會提起警惕的......」
「但是修補工具除外。不知道是意外還是隊長特別有求生欲?在殺死他的途中損壞了吧。沒有辦法歸位到隔離倉中。這兩天我思考了很多。就算說用隊長的上衣擋著沒有血也太離譜了。兇手到底是怎麼處理自己身上的痕跡的?後面因為和庫魯比,嗯,達成了協議,ai向我開放了所有地方的權限。」
「你才是作弊的那個人吧。」路人男說。
蘇沐為難的微笑。
蘇沐說「到這裡唯一可能的行兇場所就只有隔離倉了。你在活動室搞出這麼大動靜也是為了混淆行兇地點。還有,我覺得你是把損壞的兇器丟到外面去了。」
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庫魯比也說了殺人犯只有一個人。太空人的通用法則是一個人不能出去,很危險。
「但是你已經向我們展示了這個是可行的。之前你就是自己出去的,然後還有......」平常的話把東西丟出去當然什麼都好,以光速穿梭在宇宙中的飛船會把一切都拋在後面,但飛船上出現了【狼】。按照儀式需求,它會一直停留在原地直到狼被處死或者人類方毀滅。
「那就不能簡單的打開門把它丟出去,一定是穿著太空衣,帶著它來到了飛船的背面才對。」
至於為什麼沒有丟到更遠的地方......是因為飛船的封鎖是物理磁場,離開數米後就不能動了。在這個前提下隊長還願意和他逃走。只能說他是個愚蠢的男人。
「所以我申請庫魯比配合,製造了那場火災。」這麼說了之後,庫魯比像從灌木叢中探出頭的貓,一下子從他手臂間把頭露出來,「是我!」的舉著手,很開心的笑著。
雖然和之前陰沉又危險的感覺不一樣,但是不是開朗過頭了,「演的很開心,放火也很開心哦!」
「好了好了再說下去就危險了。」蘇沐重新把她按下去,蘿拉嫉妒的咬著手指看他。
「火災出現後就會滅火。但是具體要怎麼做......當時單獨出去,回來後沒有報告任何不對的人就是兇手。」蘇沐說,停頓了一下,「不,修補用具我們檢查血跡的時候沒有看,因為那是和機體連接在一起的除非有緊急事態才能拿下來。可既然是要滅火就肯定要去拿的。當時沒有發現不對,就已經可以斷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