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巫師團殘存的15位巫師,要求他們的首領進行程式化「上任」。
巫師團,頑固、自成一派、嚴格遵循自己的傳統。
路槐手裡捏著他的入學表,這時候舉到他面前:「而我,是你的監護人,下個月是巫師學院新生第一次考試,別給我不及格。」
「……」殷弦月的眼神里多少有點不理解,那是一種非常單純的疑惑,就像一個成年人被小學生半道攔住說「今晚放學別走」的那種疑惑。
這種疑惑是純粹的,純粹的程度已經可以和嘲諷畫等號了。
殷弦月就差一句「憑你也配?」了。
「是的。」路槐顯然明白他的眼神,於是篤定地說道,「我,你的,監護人。」
又補充:「給我老實上學。」
——比書里的男主挾持自己改文更荒謬的事情來了,不孝子反客為主成了自己的監護人。
「等等!」殷弦月攥住他手腕,「我沒有巫師能量,你我心知肚明,我去巫師學院學什麼,用魔杖打毛衣嗎?」
路槐抽回手,壓著聲音:「造物主,換個思路,你在巫師學院才是最安全的。」
說完,他站起身,以一個俯視的角度:「你有想過嗎,如果哀慟之牢沒有典獄長,那麼會不會其他異種神,也鑽了一些你設定上的漏洞
,這時候正在大陸其他地方活動。」
殷弦月點頭:「異種神是被冰封的,所以我才讓雪怪去凍住他。」
「像他這樣的,還有六個。」路槐說,「造物主,我們麻煩大了,你留在這裡安心回憶整個大陸的漏洞,還有哪裡是像哀慟之牢那樣,缺少某個關鍵角色的地方,好好回憶。」
殷弦月望著路槐走向房間門口的身影,又看看他隨手丟在床鋪上的入學表……
咔,淵寧開門進來,手裡拎了個袋子,說:「校服。」
路槐拿過袋子,掛在門把手上,回頭說:「換好校服就下樓,跟巫師團走吧,周末我來接你,帶你回你自己那裡刷一刷存在感。」
所謂的「你自己那裡」指的是殷弦月的世界。
而淵寧,並不想在這裡刨根問底,他看殷弦月就像看一塊碳火,只想把他遠遠丟出去。
原因很簡單,憑空出現的人類拯救了稻草人廣場,以所有人都無法解釋的方式解決了三十三個魔法異種。
雖說長樾指揮官對這件事尚沒有向下詢問,但審判廳里已經有審判員想要他的命。
此人是路槐帶來的,軍情七處必定躲不了干係。但現在解決了,人家是巫師團首領,往後指不定還會是守護者,那審判廳再也不能多說些什麼。
「快走快走。」淵寧催促他,「走啊路槐,還看,都幾點了,縉叢頂不了多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