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首領!」小伙急了,「獵手先生!!」
路槐抄著他腰給他撈了回來:「學還是要上的。」
殷弦月咬牙切齒:「我答辯都過了你又把我弄去念書!?」
「當讀個研吧。」路槐也無奈,一手撈著殷弦月,又對小伙說,「把你那個煙花收起來。」
「哦!」小伙魔杖又一揮,順帶用手扇了兩下,「嘿嘿,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首領,您看,全大陸最乖巧溫馴的獅鷲!」
得知殷弦月某次坐獅鷲狂吐之後,巫師團緊急找來了一隻性格絕好的獅鷲,直接徵用過來給首領當做私人交通工具。
老實說殷弦月是有點不適應的,他打小就是個孤僻的透明人,驟然眾星捧月,只想回去自己那個破破爛爛的小出租房裡躲著。或者……
「別往我袍子裡鑽。」路槐說,「出來面對。」
「也別偷我槍。」路槐按住手.槍槍.套,對他強調,「巫師只因其踐行的道路而受人尊敬,首領。」
「……」殷弦月憤憤地走出來,嘆氣,「他叫龍池,巫師團的成員,龍池,這是路槐,軍七的獵手。」
二人友好地握手,路槐將電腦掛在獅鷲的鞍座上,然後手掌扶著殷弦月的後背,一推:「去吧。」
殷弦月就像那個死活不願意上學的小學生,徒勞地捏著路槐皮質手套的一部分:「一定要去嗎,起碼給我把槍吧……」
聞言,龍池嘴一扁就要哭:「首領,您怎麼能鍾愛那種軍火!我們的武器源於自然!自然之中自有純粹!」
殷弦月的手剛扶上獅鷲的鞍,轉頭一雙冰冷淡漠的眼睛平靜地注視著龍池,龍池收聲。
「通話器。」殷弦月伸手。
路槐上前一步,像怕他反悔似的直接把他托上去讓他騎好,拆下腕錶遞給他。
接著龍池一臉感激地抓住路槐的手:「路先生,我們真的非常感謝您願意做首領的監護人,巫師團願意與軍情七處建立友好關係,您日後有什麼需要巫師團的地方,儘管開口!」
「多謝了。」路槐點頭。
雖說現在的巫師團人員不整,但如果獲得巫師團的支持,那麼在某種意義上也就獲得了整個晝區的認可。
在異種入侵的時代,團結、攜手共進,永遠是正確的。
但有戰爭,就有利益,有利益,生物就會存在芥蒂。這一切盤根錯節,路槐看著獅鷲飛走,龍池也在一通咒語後將自己幻化成斑鳩,跟在獅鷲的後面。
他忽然摸了摸腰上的槍……微妙的,路槐有些不安。
他們飛往晝區的巫師學院之後,太陽徹底落山,制霧機開始運行,從神殿中無聲走出一位少女。
溫音很奇怪他為什麼還站在這裡不走,於是開口:「你該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