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弦月揉掉真實的眼淚,也帶著真實的哭腔:「我的路路……導盲犬……」
「哦哦哦!」女生趕緊拍旁邊的男生,「快去追狗!叫工作人員!叫保安!叫救護車!!」
場面如殷弦月想要的一樣混亂,甚至還要更嚴重一點——
路槐奔向那大學生,咬住對方的手提袋後一路跑向安全通道。
他會在安全通道的樓梯口丟掉這個手提袋,接著,像瘋掉了一樣,撞碎26樓的通風口,進入通風管道後就此消失。
殷弦月被好心人送去了附近的診所,他乖巧地向每一個幫他的人道謝,向工作人員道歉,說自己添麻煩了。
診所的醫生在他擦傷和摔傷的地方抹上了藥,說沒有傷到骨頭,暫時不必擔心。
白淨俊秀的小瞎子,惹人憐愛得不行。參觀的大學生里有人給他買了奶茶,說喝點甜的會開心一些,有人給他塞了小糖果。
殷弦月哽咽著,低著頭道謝。
有那麼幾下的抽抽是真情實感的,畢竟人心是肉長的,這屬於忽悠人家了。
另一邊,路槐跳
進通風管道之後,雷霆科技公司的保安搜尋良久無果,甚至開啟了整棟大樓的熱成像,也沒有掃描到任何狗形態。
直到夜幕低垂,此事才作罷。
畢竟,這棟大樓下班之後,各個部門都會落下合金門板,緊接著噴灑消毒噴霧。
搞不好過不久就能在哪個角落裡找到狗的屍體。
所以這小小的騷亂並沒有引起任何注意,一直到夜幕低垂。
頂尖的獵手,隱匿行蹤,不留痕跡。
路槐後背貼著安全部門辦公室的門板,這裡是為數不多的監控死角。經年累月的訓練,讓他肌肉密度很高,看上去並不像尋常狼人那般壯厚,所以他剛好在盲區範圍內。
袖箭從路槐手中迸射出去,說起這支袖箭,還是他為殷弦月準備的。
箭矢精準地戳在監控總電源上,下一刻,六面監控屏幕熄滅。路槐走去控制台,選擇手動操作,培育蛋所在的35層實驗室立刻啟用了備用電源,路槐選擇停止監控及DNA探測。
所有操作完成之後,他用通話器聯絡了殷弦月。
殷弦月在大樓角落的門外,這個門一般是保潔人員出入。
樓外的監控也都斷掉之後,路槐從裡面打開了這個小小的側門,今晚夜色濃厚,雷霆科技公司大樓外牆的燈光也因電路斷掉而熄滅。
殷弦月背著他的書包,兩手揣兜,抬眸看他。
光源是他頭頂的月亮,幽幽的光亮傾瀉在他烏黑的頭髮,一直滑落在他發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