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認可您。」山羊說,「因為這枚安卡,我找了15年,穿梭了21個世界,被抹殺掉11次。湮滅之神為安卡與我連結了融合生命,除非我主動交出,否則安卡永遠不會離開我,甚至我消亡。」
殷弦月點頭:「你願意和我走嗎,去找最後一件荷魯斯的神器。」
山羊:「不。」
殷弦月:「那我就要動用一些卑劣的伎倆了——路槐!目標反抗!」
同時,遠遠的,警笛聲呼嘯而來。
路槐迅速從混戰的修士之中抽身出來,殷弦月知道山羊此人能夠做到穿梭在任何世界,來無影去無蹤,連洛爾都束手無策只能讓自己來找他。所以,殷弦月在這個絕對緊急的時間點,分析出山羊的破綻——
他的皮膚。
殷弦月在路槐閃身到其背後準備伸手鎖喉控制住山羊的瞬間,他墊步上前,趕在山羊穿梭的時機,他身體漸漸扭曲淡化時,拽掉了他的手套。
那完美的西裝以及白手套之下,竟是一隻修長的、銳利的,並富有力量感的——狐狸爪子。
紅色的短毛,長而尖的黑色彎鉤指甲。
在殷弦月的預料之中,這個「預料」指的是,絕對不會是人類的手。
殷弦月不假思索,用戴有那根毛的手,緊緊攥住山羊的狐狸爪子!
「山羊!」殷弦月怒喝道,「想一想!你知道該怎麼做!你不能給你自己希望,又自己放棄這份希望!」
龍池跑過來慌不擇言:「怎麼辦啊警察要到了!哇靠這個人怎麼有帶毛的爪子,你為什麼抓他這麼緊,你是福瑞控嗎少俠?」
「我是你——」殷弦月反手掏出沖.鋒.槍,一手抓著山羊,另一隻手遞槍,篤定地看著龍池,「一槍胸,一槍頭,華佗來了也完球。守住殿門,再給我爭取點時間!你被逮捕了就說是被我和路槐脅迫的!」
「嗚嗚嗚我不行!」
短短五分鐘,曾對神明起誓絕不殺人的龍池,端著衝鋒鎗,站在神諭殿門口瑟瑟發抖。
山羊此時張皇失措,他仿佛無法容忍狐爪暴露在外的感受,他拼命地抽手,但殷弦月攥得死緊,路槐也以專業擒拿的姿勢限制他的行動。
三人在洛爾的神像下對峙,一場交談儼然成了單方面的勒索。
可殷弦月知道,懲罰,是馴狗必不可少的內容。
馴狗,其實就是讓狗患上PTSD。
為什麼不能護食,因為護食會被打。
為什麼不能咬人,因為咬人會被打。
殷弦月笑得像個惡魔,笑得像路槐第一次穿越去現實世界逼迫他修改劇情,說:「到我這裡來吧,結束你風雪兼程的奔波,我們一起找到荷魯斯的王冠,然後回去殺了洛爾。」
「不!!」山羊幾近崩潰,他喉嚨發顫,渾身輕微抽搐,脖頸青筋暴起,「不!!你做不到的!你永遠不可以弒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