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弦月倏然坐起來,和他做同樣的事,兩隻手捧住山羊的臉,凝視他:「是,洛爾怎麼能這麼做,他已經有了一隻小狗,居然還要再多一隻小狗。」
山羊迷茫著:「怎麼能……」
殷弦月循循善誘:「我可以幫你。」
山羊的眼神里露出小動物的脆弱:「你可以幫我殺了那隻白狼嗎?」
「……」殷弦月咬了咬牙。
就在路槐和龍池都以為,殷弦月會繼續順著山羊的話說下去,譬如,是的我會,只要你乖。
結果。
「啪!」
殷弦月劈手一巴掌扇在山羊臉上。
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讓山羊的腦袋歪去一旁。
殷弦月從地上站起來,撣了撣泥,垂眸俯視他:「想點別的。」
這巴掌倒是讓山羊恢復正常,他眼睛終於有了正常狀態,環視了一圈,和所有人之後,跟著站起來。
四個人終於能理智地聊一聊。
山羊先看了眼路槐,顯然,這張一模一樣的臉多少讓他有點不爽。不過他也只是笑笑,說:「路先生,我可以幫你解決眼前的危機,為我的失禮做賠罪。」
「什麼?」路槐不明白。
山羊:「我抓壞了您的衣服。」
路槐低頭一看,他羊絨大衣確實好幾道口子,剛想說這倒不至於時,殷弦月一個眼刀殺過去,他收聲了。
殷弦月倒是笑納:「他被人陷害,想必你能搞清楚來龍去脈,適度幫忙就好。」
「龍先生。」山羊又看向龍池。
龍池下意識退後半步,然後踩了個石頭,差點要摔,殷弦月眼疾手快拽住他胳膊,兩個人相當狼狽地一起又向下趔趄了兩步後,山羊如幽靈閃現出現在下方,一手托住了一個。
其實殷弦月當下的第一個想法是,這人真是、真是一條好狗。
當然了,褒義的。
是那種當狗當慣了的,百分百的討好型人格。
而且有點變態,尤其是聽見了他說「為了他焚燒自己的故鄉」那一段。
「謝了。」殷弦月說。
山羊微笑搖頭表示沒關係:「至於龍先生,您沒有什麼麻煩,也沒有特別的需求,您生活幸福,身體康健,我能為您做的,只有修好這輛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