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從他肩膀上直起上半身,他坐在路槐的小臂上,所以視角比路槐要高一些。他盯著路槐,用一種「試圖交換腦電波的眼神」盯著路槐。
誠然,路槐不太能感受到這股腦電波,對視過來的目光比較迷茫。
殷弦月和他對視不到三秒,噗地笑了一下。
路槐也跟著笑,不過笑得很輕:「怎麼了?」
「你翅膀還好嗎?」殷弦月問。
因為當時在永夜森林,路槐為了保護森林外平原上的十萬平民,幻化出一對翅膀的白狼,被黑龍的烈火灼傷了很大一片,殷弦月是記得的。
路槐:「還好。」
殷弦月說:「我不想耽誤時間了,我們飛過去了。」
此話一出,旁邊山羊錯愕了片刻,幾乎要脫口而出一句「我怎麼辦」的時候,這位混血兒超自然生物已經展開雪白耀眼的翅膀,振翅騰空。
上下埃及自統一以來從未出現過如此神跡——
雪白的天鷹翅膀之間是一個白髮的男人,男人懷中抱著,用黑色的布包裹著的什麼東西。
他們在金黃的土地上略過陰影,每一個抬頭看他們的人都露出無比崇敬的表情。
「路槐!」由於高空大風,殷弦月在他耳畔用力地說,「既然山羊在埃及沒有任何能力,那我們就必須在埃及解決所有事情!」
路槐偏了偏頭,臉頰蹭在他頭髮:「可以。」
殷弦月很喜歡這種沒有理由的信任,於是他更緊地抱住路槐的脖子。
因為此時此刻,在前往孟菲斯的途中,小說家有了相當強烈的直覺、以及新劇情的靈感。這對小說家來講非常興奮。
孟菲斯是拉美西斯一世的首都,但今天,是他與世長辭的日子。
從今天開始,他的遺體要開始被製作成木乃伊,完成之後,他會被運送去帝王谷安葬。
孟菲斯的集市很熱鬧,路槐用金幣買了水和食物,古代埃及常見的食物有麵包和啤酒,尼羅河流域肥沃的土地給了埃及相當不錯的農耕條件。人們用穀物釀酒、製作麵包,集市里還有昆蟲製成的點心,殷弦月非常好奇,路槐問他要不要吃,他連著退後三步。
然後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姑娘。
這沒什麼,一扭頭想說句對不起,又把頭扭回來了。
其實這在古代埃及真的沒什麼,殷弦月自己也明白,他曾看過一些古埃及的壁畫,那些宮廷樂師無論男女,有的,甚至都只在腰部圍一條麻繩,其餘不再有任何衣飾。
而古代埃及的平民少女,很多穿著束腰的亞麻連衣裙,他這麼一回頭,好死不死一陣大風吹過來,把少女的披肩揚起來,露出剪裁貼身裙子包裹著的,完滿的少女體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