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對神已經變質了,從那些偏愛起,就變質了,從一個人類站在自己身前,要與獸人酋長瑪克戈拉,就無可救藥地變質了。
既然他讓自己成為,無依無靠地長大
,那麼他作為神,合該為自己補償這一切。他沒有被誰愛過,那就讓神來愛他。
神欠他的。
——他無端縱容自己的那個吻,他無數次對自己沒有理由的信任,以及無論如何都要挽救自己的樣子。
路槐碰了碰他的唇,他沒躲,也沒反抗,只是有些呆呆地。
路槐碰了一下就分開,沒有分開太久。沒由來的,路槐忽然想問問他:「你愛我嗎?」
殷弦月點點頭。
路槐說:「不對。」
「什麼?」殷弦月問。
路槐:「不是憐愛,不是寵愛,也不是溺愛。不是任何一種,造物主對生物的愛。」
殷弦月的目光,在他兩隻鮮紅的眼瞳之間來回地看:「那你想要……什麼樣的愛?」
路槐把他擠去牆上,用能夠感受到對方鼻息的距離,把他禁錮在這方寸之地,一字一句、認真篤定地,看著他眼睛,對他說:「我想要的,是你渴望和我做.愛。」
說完,他捏住他下顎吻上去。
第47章
這個吻很不講道理, 也不講基本法。
因為通常情況下的接吻,最起碼不能是此生只接這一次吻,一次把人吻到窒息身亡。但路槐可能有點瘋,他全然不在乎殷弦月當下的呼吸是否順暢, 他就掐著他的下巴吻他。
用舌頭去糾.纏、翻.攪, 嘴唇在磨碾, 手在他後腰死命地箍,猛獸的本性暴露無遺。
狼和鷹,都是對伴侶絕對忠誠的動物。
殷弦月能清晰地聽見一些難登大雅之堂的吮.吸聲充斥在耳邊,也能感受到路槐在勾引自己的舌頭過去他的嘴巴里,因為自己真的被勾過去了。
他沒接吻過,而他對於路槐的了解是,路槐也沒有過。
那他為什麼這麼熟練?這是什麼雄性野獸的本能嗎?
殷弦月已經有些輕微的缺氧, 他胡亂地呼吸,想別過頭去,胸膛只見起伏卻進不去空氣。他想說點什麼,小說家的話術就在嘴邊, 但嘴被狠狠地堵著。
手在路槐胸前像推牆一樣根本推不動, 甚至很微妙地像是在欲拒還迎, 他完全沒意識到這種姿態更容易激起雄性生物的某種興奮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