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身後跟著三十三位巫師,巫師之後是人類守護軍。
殷弦月放下手,淡淡道:「執行抓捕。」
「是!」
「進!」
「所有人!跪下!」
路槐一撐手從擂台翻過繩索跳下來,渾身就一條搏擊短褲,逆著守護軍走到殷弦月面前。
這傢伙的辨識度實在是高,守護軍都認得他,自然在抓捕範圍里避開了他,所以沒有人攔。
結果,殷弦月只輕輕抬眸,嘴唇張合,吐出兩個字:「跪下。」
巫師團首領的聲音涼薄,目如冰霜,毫不留情,宛如不認識面前這個人。
路槐咬了咬下唇,一個膝蓋先跪,另一個膝蓋跟上,雙膝跪在巫師團首領面前。
他還抬著頭,笑著望著他。
拳場裡面的人也算是熟練工了,守護軍喊道:「全部跪下!雙手背後!左手握右手肘,右手握左手肘!」
路槐也照做,以一個囚犯的姿態跪在殷弦月面前。
坦白講,軍情處獵手也跪下了,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的。獵手的地位極高,不僅是職位上的高,還有榮譽地位。
畢竟,那是路槐啊……
他救過多少人。
有人壯著膽子想過去勸和勸和,讓巫師團首領別這麼太嚴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
結果眾目睽睽下,巫師團首領彎腰、俯身,捏起那位尊貴獵手的下頜,低頭吻了他。
好的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兩隻眼都閉上吧。
第56章
殷弦月的唇貼在他唇上, 懲罰似的咬了咬他,再舔掉被自己咬出的血珠。
路槐嘴角有些被大烏賊打出的傷口,殷弦月也在他嘴角親了親。爾後滑進去自己的舌頭,路槐立刻與他纏吻著、叼著他的舌尖, 路槐雙手老老實實地背在後面, 模仿著x.交的頻率在他口腔上顎里下, 流地頂.撞。
人們大氣不敢出,也不太敢看,倒是擂台上那個根本起不來的大烏賊,他連脖子都轉不過去,只能癱在那個最高的地方,享受著全場最佳視野。
倒也不是很想看,只是他這會兒想不明白, 媽的自己跟那個漂亮男人親得起勁兒,幹嘛跟自己搶明斐?
神經病啊?
殷弦月慢慢抬起頭,用自己拇指的指甲颳了下路槐唇角的傷口,颳得根本不重, 而且白狼的皮膚也根本感受不到這點痛。
但路槐偏單單要「嘶」一下, 擺出可憐的樣子說:「寶貝, 痛。」
殷弦月點頭微笑,分明眼睛盯著他,但卻是在對所有人宣布,說:「軍情七處8991-09號獵手路槐,地下拳場押注打擂,知法犯法, 罪加一等,關籠子, 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