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弦月笑了,他伸手,去握住牆上德魯伊的手。
「來吧。」德魯伊說,「回來吧,年輕的首領。」
*
太陽從地平線剛剛探出一個邊緣。
修女擦拭完祭台,將抹布放回水盆里。她穩穩地端起水盆,爾後像從前的每一次一樣,要去側面的院子裡,將水潑入灌木叢……
她直起身、回頭。
接著蹙眉,眼裡滿是嫌棄。
說:「無禮之人。」
聞言,神像下,木凳上的白髮青年抬眸。後背一僵。
他從木凳站起來,戰壕軍裝勾勒出完美的身材線條,他轉過身,撞上神殿門口,青年的視線。
路槐每一夜都在神諭殿裡枯坐到日出。
終於,這天,牧羊人從地平線帶來了彼岸的光。
殷弦月手裡握著斷成兩截的魔杖,他彎了彎唇角,抬腳走向路槐。
跨越的似乎不是神諭殿的門檻。
而是跨越時間,闖入同一次元。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