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博扬怔怔地看了好一会,也许是他脸上冒出的傻冒般的表情让旁边的年轻女人看到了,(上官严的妈妈此刻并没在身边。)于是她轻轻说了一声:“我丈夫是患病去世的,骨癌——”
“哦-----”
好吧,心中的疑问得到了解答,于博扬忽然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他轻轻的转过身,表示告别已经结束,他准备履行下一个义务,“对了,你----刚刚说有事找我,是什么事呢?”刚刚由于上官严的模样让他有点受刺激,差点忘了这茬了。
不知是于博扬的心理作用还是对方真的因为这一句而感到不快,年轻的女人侧身瞥了一眼他,答非所问的来了一句:“我本以为你不会来了呢,我们家里谁也不认识你,也不知你住在什么地方,没想到-----”
说实话,据于博扬后来的回忆说,当时听到年轻的女人说这句话时,他只是注意到了年轻女人话语中所透出的极度不友好,并没有往其他的地方去想,所以当他接着又从女人口中得知,今天已经是设灵堂第三天,照着年轻人去世在家不可以超过三天的习俗,中午即将送到火葬场进行遗体火化,于博扬是这么想的,虽说葬礼不是婚礼,可是作为最后一个被告知的人,心里还是有点不舒坦,同时也升腾起了很多的疑惑。
“对了-----是谁告知你来参加我先生的葬礼的呢?”这个以上官严遗孀的年轻女人淡淡地说,于博扬老是觉得作为今天的主角之一,她看起来表情不够沉重:“你来的还真是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