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还有一封?”眼下所有的人又把头180度转向上官雅,上官雅一脸无奈,想想张口就说,话语中透着绝望:“我也是在他刚刚患病时-----那时我还不知道他患病-----我一个人在他身边他交给我的,说这些年虽然做着家族生意,可他在外也有所投资,这笔钱-----”
“有多少?”橡皮条女人跟她婆婆异口同声问。
上官雅其实看样子不想说,可又不能不说,最后低声应了一声:“6500万!”
“6500万!”顿时这个数字在我们人员内部炸开了锅,我尤其被炸的厉害,热气飞溅到我的脸上-----我知道上官严家里有的是钱,可当我知道仅上官严在外面小打小闹都能挣这么多钱的时候,我还是不淡定了,接着就是一阵嫉妒,我那个破牧场连带我还有我那猪圈一样的房子加起来都不及这个数的零头,他仅用零花钱就轻而易举地刮起一阵龙卷风,把我的身家统统都吹走了。
我发现我真的好可怜!
不过,当我平复下此刻的心情后却发现心里有些窃喜,也许这6500万就是留给我这些个外人的,眼下这七个人里只有我跟这个叫童颜的小伙子是外人,人家的家族财产我不该惦记(只是也许!)可上官严自个儿兜里的零花钱应该是想给谁就给谁吧?我飞快地心里计算着6500万除以2是多少,不想又看到了桌上上官严的照片,哦!似乎我有点贪心了,那-----那就在座的7个人平分,我又飞快地算起6500万除以7到底是多少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上官严的母亲拉着女儿的手、气愤地说,做女儿的一边想要挣脱,一边要为自己辩护:“是他不让我说的,就-----就是这份!”
上官雅匆匆地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掏出一皱巴巴的信封摔在桌子上,橡皮条女人跟她的婆婆几乎像是在打仗一样争夺着那份信。
“你打开看过了吧!”橡皮条女人看着密封线就板起面孔看着自己的小姑子,而做婆婆的已经信“刺啦---”一声扯开了。
“别看了。”上官雅说:“就是一本存款薄,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不知道?”橡皮条女人气愤地说:“你明明就是想独吞,要不是我丈夫在第一份遗嘱中特别提及了此事,我想你也不会乖乖把它交出来,上官雅,你好贼啊!”
“我连密码都不知道,我怎么独吞?你别血口喷人!”
“侯律师!侯律师!”橡皮条女人转身又去握胖头律师的手,情绪激动地嚷道:“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置?啊?明明我是他的妻子,他背着我藏着这么一笔钱,而且不交给我,交给别人,他这个妹妹这些年来从未来看看他,就是得知他快死了这才假意过来探望,说几句好话------你知道的,将死之人耳根都软,把他弄迷糊了,就把钱给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