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至我去世-----”
“这个也不用念了,我没啥意见。”
“那咱们念三、念三,我不治以后-----”
“哦!对不起,我想起来了。”肖唯忽然又说道:“虽说是关于我的疑惑,可问题出在我婆婆的那部分里。”
一连念了三个“从我去世以后”问题却没出现,胖头律师好生尴尬,这大清早的就诅咒自己,真有种不祥的预知感,我觉得今天他出门的时候,肖唯应该提醒他一句:“今天路滑,开车慢点!”
听到自己的儿媳点名自己,做婆婆的马上警觉起来,她隔着前夫还有上官文志向这个屋子的二分之一女主人问道:“我那部分有什么问题?”
“没说你那部分有什么问题。”橡皮条女人没看自己的婆婆,而是继续催促侯律师,这次侯律师反应倒是快,马上就开始念了,不过这次他直接跳过了“从我去世后.”想想也是,今天他念“死”的次数够多的了,让人感觉有点害怕,一没问题,可就在侯律师把第二段也念完的时候,橡皮条女人开口说话了。
“上官集团里5%的股份是由婆婆您独自掌控的,这个我没什么意见,想到当年您嫁进这个家门来,所有的嫁妆也都投进了集团的发展中,这是您应得的份额,虽然我认为这些年来上官家给您的回报早已远远超出了当年您所投入的,特别是您已经离开这个家快十年了,很多时候您还在左右着这个家的发展,我们并没有说什么。”
只见上官鹏也在不断点头,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对自己的前妻展开报复,正合他意,特别还是跟自己的儿媳联手,这恐怕也是他想都没想到的。
“肖唯你------”钱茹欣气急败坏,差点激动地站起身来,她回应道:“早些年以前,老爷子创办这份家业的时候,还不是靠着我的那份嫁妆才有的今天?这你就不说了?”
“还有这事?”上官雅问道:“妈,你没跟我说起过。”
“也不是吧?”上官鹏张口说话:“当时我父亲他只是想要开发新项目才用了你的嫁妆,当然你也是非常同意的,我记得你跟我爸还签了协议,只不过那个项目并没能搞起来,我父亲觉得对不住你,那是他一辈子仅有的几笔糊涂账,后来就把上官集团中的部分股份转让给了你,作为赔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