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五年啊,我不早说了?”
“是的,我有些搞不明白在我婆婆那份里所提到的关于我的那15%的股份里,除了她怎么又会多出个你?”
“我怎么知道?这遗嘱又不是我写的。”
我倒希望是你写的,我想橡皮条女人差点就把这话说出来了,还好她没说,她沉默片刻又说道:“如果说我婆婆因为对这个家有贡献,让她参与我那15%的资金运作的话,我没什么可说的,可你-----你对这个家一点贡献都没有,你爸爸也没有,我想你也没有权利参与我那15%的股份分配权。”
“只是商讨,又没说让我继承。”
“可如果将来分配利害关系怎么办?我跟我婆婆没话讲,可是你-----”上官太太原来是在为这事闹心,我在想,那刚刚她跟钱茹欣怎么又会吵起来了?唉,年纪大了,有些事看完就忘。
“上官严----不,弟弟他写的很清楚,是因为考虑到他母亲,也就是我婶子的身体才重新作出这样的安排的,加上她年纪又大了,你看,我婶子你婆婆她老是动不动就喘不上气,有时候-----”
“我没事。”奇迹般的钱茹欣已经挺拔地又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了,她的恢复速度还真是快,她说:“我还能在工作几年,既然是我儿子吩咐的我,肖唯她又不懂商道,我很乐意把我知道的一切都教给她,这样我儿子才能安心。”
“妈,你的嫁妆-----”上官雅喊道。
“你闭嘴!”钱茹欣厉声让自己女儿住了口,同时看一眼自己的儿媳,虽然因刚刚的争执而怒气未消,可又不得不在新的一场战役上握手言和,事情明摆着,刚刚是内战,现在可是有入侵者,只是令她们难过痛心的是,把这个入侵者领回家的,正是她的儿子,她的丈夫。
我知道钱茹欣的意思,是怕上官文志上位成功后,把她排挤下去,那她就没有办法抱着她那5%的黄金米粒饭,然后又在另一口大锅里捞几块叉烧肉了,虽然在这件事上,我更倾向于上官文志,毕竟钱茹欣也是一妇道人家,生平第一笔买卖又赔的精光,接下来的事态发展我不太清楚,可至少在我心里就不信服,而上官文志就不一样了,从小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凭他那张嘴,就不知能骗过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