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边还没捞着什么实际好处,那边就上赶着有人想要医药费了。
“上他回家!”我气急败坏:“打发他回家!”
“怎么了,博扬?”
“没什么。”我有些疲倦地说:“好好照顾他,还有----是叫王强吧?他家里人知道了吗?”
“知道了,在医院陪着他。”
“恩,跟他家里人说,我很抱歉,需要治疗费用还是其他什么的,尽管开口就好,老李,你那钱还够不?不够,我给你打过去。”
“没事的,哈哈,博扬啊----”
“怎么了?”
“你心眼真好。”
挂断电话以后,我反复想着老李说的话,博扬,你心眼真好。
不知咋地,我就觉得他是在挖苦我。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次发文 继续努力 加油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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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连续两天没睡好了,加之路面上积雪开始消融,根本不能上街锻炼,所以今天早晨虽然起的早,可红着一双眼睛呵欠连连,院子里倒是一片整洁,因此我把活动地儿挪到了这里,慢跑半小时,不知饶了上官宅子多少圈之后,我站在中心池塘边做着伸展运动,心里盘算着今天的事。
对了,在侯律师还没来之前,不!应该说早餐还没端上来之前,先做一下自我介绍还有我所认识的那个上官严吧。
实际上我并不是什么河北廊坊人,我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北京人,只不过对于一个人的童年,似乎哪快乐或在哪里成长,长大以后就习惯把那个地方当成是自己家乡一样,我也是这样的。对于父亲,我几乎没有印象,有也只是些许片段,支离破碎,全然不能把一个具体的父亲给大家展现出来,而我的家-----哦!我指的是我母亲的家,也堪称是北方人民大迁徙的一次壮举,这也就是养成我游牧民族性格的原因所在,严格来说,我的外公外婆都是土生土长的山西太原人,而我母亲,从出生到成人也是在那里度过的,只不过想当年母亲也是远近闻名的美人,追她的男人多到数不清,也许是众多追求的男人让她挑花了眼,不知不觉抬高了她对自我的认识,偏偏她一个都看不上,在她19岁那年,她跟着几个朋友离开了家乡,去了首都北京,也许她就是认为自己应该过大城市里太太的富贵生活,没过多久,二十二岁那年,她跟一个北京男人(也就是我父亲。)结了婚,次年就生下了我,因为那个男人(我总习惯性这样称呼他。)也算小有家资,在母亲的一再执意下,加之外公外婆的儿子都没什么本事,就这么一个女儿撞了所谓好运,他们告别了自己的家乡来到了北京,以便照顾他们的女儿还有刚出生的我,可是偏偏事不如人意,天有不测风云,在我6岁那年,那个男人在外有了别的女人,并被迷的魂神出窍,坚决要与母亲离婚,也就这样,好歹留下一套房子(小时候,外婆跟我说起这个总是泪眼婆娑,有时候外公听的烦了,抽着烟斥责外婆几句,而我外婆总是会接腔说,要是当时你(指我外公)阻止她,她一定会嫁给老家那个姓阚的,你看人家现在生活多好,有了自己的产业也有了自己的工人-----关于那个姓阚的我从未见过,而母亲也因为这次的失败婚姻大受教育,发誓要把我培养成人,一定要扬眉吐气,让那个负心人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