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于!”我见上官文志远远地跑了过来,就急忙做出一副刚刚从车底爬出来的样子,我可不能让他知道我在打探他家里的事。
“车子怎么样了?”走进了他问。
“还没试呢,刚修好。”我打着身上的土说道。
“那我来的正好!”上官文志一屁股就坐进了车里,起先可能是太长时间没用,发动了两次没什么反应,就在我有点懊恼的时候,车子发动了。
“嘿!”上官文志把头从窗子里探出来对我说:“你还真有两下子,我看你也别回什么黑龙江干什么牧场了,就留在北京开个修车行算了,我给你拉生意!”
“怎么?这人不是运通车行的维修工?”老头儿脸色一变。
其实上官文志在说话的时候,我就知道坏事了,眼下老头儿一脸愠怒地盯着我,那样子恨不得把手里的修剪钳子抡过来,就像以前上官老爷子抽他一模一样。
“什么呀!”上官文志下车后帮我拍着身上的土说:“这是我堂弟的大学同学,人家从黑龙江特地跑过来看我堂弟最后一眼的。”
就算上官文志再怎么会察言观色,他也不可能知道正是因为他的话让在场的两个人都尴尬万分,我觉得我并没有撒谎,可就是变成一骗子,一个需要声讨的混蛋!
“刚刚你们聊什么来着?看着很高兴。”
“没什么。”我看一眼老头儿,希望他明白我的意思:“就是聊以前你爷爷持家时候的事。”
“哦!郭师傅,那你应该还记得他吧?听他说我爷爷在世的时候,我堂弟经常请他来家做客的。”
我真希望他没问这句话,这让原本就很尴尬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我急于想脱身,就做出一副要换衣服的样子,上官文志走在我身边,有些兴奋地说道:“刚刚我二伯过来跟我说,今晚的晚饭安排在东屋里,因为有浙江那边的客人过来慰问,对了,你说奇怪不奇怪,我刚刚才知道我堂弟的生日跟我大儿子是一天,你说奇怪不奇怪,我都没意识到。”
我真不知他是用什么心态来说这件事的,这时他又说:“刚刚我过来的时候,可巧遇上了从外面回来的童颜那小子,就随口问了一句他干什么去了,他说出去散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