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上官鹏摸索着他前妻的手问道,而那女人没再搭腔,因为这个问题跟肖唯问的问题一样愚蠢。
末了,肖唯轻轻说了一声:“我们可以去看看那套房子吗?”
“这恐怕不行。”那女人说这话倒是一脸诚恳,她回答说:“太太您别误会,只是----只是这套房子现在是上官严先生的,他并没有授权与你们,再说,我也没钥匙,咱们总不能破门而入吧?”
“可是我并不知道钥匙在哪。”肖唯脸色铁青地回答道。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女人这时候忽然又说:“这半年来,我确实很少见到上官严先生了,其实以前我也很少见到上官严先生,有时候-----物业女人看了一眼肖唯停顿了下,(女人说道这儿时候,我有理由相信她并没有把她所知道的全都托盘而出)她继续说:“关于近几个月来,那套房子的种种事项,倒是偶尔有个中年男人会来,其实----其实我觉得上官先生挺神秘的,我真的极少见到他本人。”
“那人是谁呢?”上官文志问道,这也是侯律师最想知道的,他的隐形对手终于露出点影子来了,他真是激动又生气。
“据说是上官先生的代理律师。”
所有人都看了侯律师一眼,可心里也都明白那个神秘的代理律师不是他,于是就又扭头去看那女人。
“就没有留下姓名,或者联系方式?”
“我说过了,这个人也就来过一次或者两次,我按你们所说的关于上官严的情况来看,也就是他住院以后不能管这事,才找的他的代理人来办这件事,等等!他好像给我留过一张他的名片,就是不知道放哪儿了,我先在名片夹里找找。”
